“我不知，我如果知早告诉卫家了。”孙沛明说，“但有能量的，来来回回就那几家，不是吗？”

顾沉舟看了孙沛明一会：“我知什么？”他反问，“只有猫的胃，却想吃狼的，吃不下噎着了还想怪人？”

顾沉舟挑挑眉。

为什么在梦境里卫家一直没有现？

“我爸爸会在一个月后调职。”

这次顾沉舟倒是笑了：“孙少，您今年几岁了？”

“五年前的事情，看来顾少是一印象也没有啊，”孙沛明的角带淡淡的讥讽，“那这一张呢？”

孙沛明说：“这位女对顾少而言大概就是一次不用放在心上的艳遇吧？不过对卫少来说……顾少，你说，”他慢吞吞地，“要是卫少知自己的好哥们好兄弟在五年前就跟自己喜的女人上了床，他会怎么样？他连一手指都不舍得碰对方呢。”他又笑了，“激动之下发生车祸也很正常吧？毕竟他手里还拽着那些兄弟和自己女人上床的照片呢……”

“我这里有一个有趣的消息。”孙沛明说，“跟顾少也有关系，想来顾少会满意的。”

“你觉得我拉着卫家整你——凭你也？一个我丢下不要的东西罢了，捡破烂捡到你这么洋洋得意的倒也少见。至于那场车祸……”顾沉舟的目光盯在孙沛明脸上，“不妨告诉你，我也不信只有你参加。孙家还没有这个能量。”

顾沉舟突然也笑了。

孙沛明两气，突然笑：“顾少，您手段，我们不兜圈了，你想不想知是谁设下这个圈的？”

他又拿了准备好的另一张照片，推到顾沉舟面前。

“除了那个站在幕后的人，还有谁？”孙沛明带着略微古怪的微笑说，“顾少还记得卫少之所以提前离开，是因为半途接到了一个电话吧？卫少大概没来得及，”他饱意地冲顾沉舟笑了一笑，“跟顾少说吧，他那天晚上会提前离开天香山庄，就是接到了这位——”他摊开双手，“女的电话。”

顾沉舟摇摇：“孙少，如果你找我来是为了浪费时间……”

为什么在梦境里他不回顾家？

孙沛明颓然倒在沙发上：“卫家没有证据！”

顾沉舟只扫了一，照片上是一张穿骑装骑的女人，只照了个侧面：“这是？”

不是他跟家里的矛盾，也不-

“原来是这样……”他单手撑着额，喃喃自语，“原来是这样……”

孙沛明神情一动：“顾少既然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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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顾沉舟对面的沙发上，开门见山说：

“哦，孙家知？”顾沉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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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家如果有证据，”顾沉舟说，“你还能坐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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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顾沉舟目光接到照片上穿学生制服的少女，再看着骑装女人的侧面，面终于有了些微的变化：“你从哪里拿到这些的？”

顾沉舟的目光在两张照片上来回逡巡。

他顿了顿，看顾沉舟没有任何表示，又往下说：“卫祥锦的车祸，卫家肯定是孙家的……顾少，您能量真大啊。”

孙沛明拿早就准备好的一张相片，从桌面推到顾沉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