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饭局很小，统共只有顾沉舟卫祥锦和贺海楼三个人，其实平常-

“知你不差这个，我就不客气了。”卫祥锦将碗放回盒里，拿起来晃了晃，是一都没有古玩人士的谨慎之心。

两人同时笑了起来。顾沉舟说：“卫伯伯没几天就生日了，你那时候还没回队里吧？”

两人分别回家吃了个晚饭，饭后来遛个弯又见面了，卫祥锦牵着不安扭动脖、明显有些兴奋、想要撒开四足奔跑的大黄狗，对顾沉舟说：“晚上跟贺海楼约个时间吧，我见见他。”

说是回到天瑞园，其实除了让卫祥锦放一下行李之外也没有其他什么事情——不是周末，除了顾沉舟还没有制显得无所事事之外，两家人要上班的上班，要上学的上学，屋里空的一个人也没有。

这回刚刚好，卫老爷和顾老爷都在家，顾沉舟和卫祥锦来得及时，还赶上了绿豆粥早饭，正好一人一碗垫垫肚。

“除了女人不共用，我的就是你的。”顾沉舟快说，车一溜儿开了天瑞园。

顾沉舟看一卫祥锦。

卫祥锦也不客气，放下座椅，探手从车后厢拿了东西，三下两下拆开一看，顿时惊叹一声：“呦！”他有些惊讶和喜地捧起盒里的瓷碗，看见碗釉如白玉，外及内侧绘有五只褐蝙蝠，形态各异，或振翼或敛翅，双爪前伸，各捧一只粉橘寿桃，淡妆抹，调清雅。

见面的地还是在国天香——这里快成为三代公聚会的指定地了——卫祥锦订了一间听涛阁，提前十五分钟就在房间里等着了。

晚上九，贺海楼准时来到国天香。

贺海楼一听顾沉舟说话，也没多问什么，张就答应了，跟着就敲定时间：“晚上九？”

“外行人也看得这个漂亮啊。”卫祥锦翻来覆去，十分满意，“比我爸原先的那只破碗漂亮多了！这一看就是个艺术品！”

“等给我爸过完生日就走。”卫祥锦说。

两人回到卫家的别墅，顾沉舟看卫祥锦放下行李，又等对方洗了个战斗澡，就继续开着车往正德园的方向驶去。

卫祥锦冲他。

顾沉舟就空手朝后一指：“东西，我托人收了一件古董，应该还成，到时候你给卫伯伯。”

现在距离九其实也没有多少时间，遛弯结束，顾沉舟去了卫祥锦家，两人先打了盘战略游戏，然后顾沉舟拿小提琴，随意拉了一曲舒缓悠扬的曲，时间就差不多了。

“行。”顾沉舟跟贺海楼又闲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顾沉舟笑了笑：“我外公家有渠，要收比较容易……卫伯伯那只碗是他自己捡漏捡到的，当然特别心疼喜了。”

了，到时候我爹一张嘴火我就把你往前面一推——”

顾沉舟摇摇：“从早上吃到半夜……”说归说，还是掏手机给贺海楼打了一个电话。

接着顾沉舟和卫祥锦逗留一会，在两家分别坐了一坐，一个上午就过去了。中午两人自然留下来吃饭，吃完之后，卫祥锦陪自家爷爷下下棋，顾沉舟则跟顾老去钓了一下午的鱼，快到五的时候，两人回到天瑞园，刚好白天上班上学的都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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