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要送你果吃啊。”虽然同样是苹果，但一个小一个大，一个从天上丢下来砸到他脑袋，一个被猴捧着安安稳稳地递到人面前，贺海楼气得手都抖了。

不是因为这样的场景，而是因为他突然发现，今天的顾沉舟和平常一都不一样——至少对他，一都不一样。

“嗯。”顾沉舟应了一声，分了一半钢叉给贺海楼，然后悠闲地拿着剩下的分均匀烤火，“对了，那里。”他朝树下的铁链指了一下。

贺海楼说：“就这样看着它跑了吗……”

顾沉舟说：“那只猴有聪明……链都被它咬得差不多断了，之前没有跑大概是因为周围不是它熟悉环境的缘故？”

贺海楼哼了一声，蹲下将手中的苹果也放里洗洗，然后咬了一……

贺海楼：“……”

顾沉舟将苹果放到一旁用桶盛起来的里洗了一洗，然后咬了一。

“很甜。”顾沉舟回答，又咬了一。

贺海楼刚这么想到，一只没猴就抓着树枝从树上下来，爪里还拿着一个大苹果，蹦到顾沉舟后，有畏惧地看了一冒着火的炉，然后将手里的大苹果对顾沉舟举起。

“好不好吃？”贺海楼声，同时拣起砸到自己的那个苹果，虽然跟顾沉舟那个比起来小了，但居然不是果，上面也没有牙印……应该来说，比起最开始，还是步了吧？

贺海楼顺着对方的手势看过去，看见一细长的链拴着一块石孤零零摆在那里，他顿了顿，想明白这链之前是拴猴用的：“你把它放了？”放就放了，还拴一块石什么？

“跑就跑了吧。”贺海楼刚说这么一句，一个黑影就从天上飞下砸中他的后脑勺。

顾沉舟：“……”

这个情况是不是有熟悉？

“你想让我爬树给你抓猴？”顾沉舟说，“你觉得可能吗？”

“你看见它跑了？”贺海楼问。

“怎么样？”这回到顾沉舟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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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舟瞟了贺海楼一，伸手接过对方的大苹果，然后跟猴说：“谢谢。”

猴吱吱叫一阵，又了个吃的动作。

还真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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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海楼瞅瞅手中的果，也走到顾沉舟旁，本来呆在顾沉舟后的猴很机警几步上树枝，远远地冲贺海楼呲牙咧嘴的凶狠模样。

顾沉舟。

“吱，吱吱！”猴叫了两声，看见顾沉舟还没有动作，抓耳挠腮着一下将苹果递到嘴边，张大嘴要咬的样，一下又将苹果从一只爪递到另一只爪，再从另一只爪递到这一只爪……

贺海楼：“啥……”

贺海楼的脑袋都前倾了一下，他痛得咝了一声，抬手住脑袋，第一个反应是朝东西飞来的方向看过去——但什么都没有；他又低看砸中自己脑袋的东西——是一个苹果。

“我为什么要放了它？”顾沉舟说，“是那只猴自己的。”

了一下。

难是因为之前特意漏给他的线索？贺海楼走到顾沉舟旁说：“晚上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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