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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哥？”郑月琳看见坐在饭桌前的顾沉舟和卫祥锦，先冲卫祥锦说了一句，“祥锦也来了。”然后才说，“你大哥为什么不吃汤圆我倒是知，小柔曾经当玩笑跟我提过。那时候小舟大概两岁，祥锦三岁多一——你们那时候都还小，不记得很正常——过来玩的时候祥锦乘大人不注意喂过小舟一汤圆，结果小舟被汤圆噎住了，脸都涨红了，大概有影了吧。”

汤圆什么的，以后还是果断算了吧……

顾新军和郑月琳一起看节晚会，顾沉舟呢，就和卫祥锦一起，两人跑来溜溜狗谈谈话，偶尔听着遥遥飘过来的歌声笑声，跟往常一样，很快就把三十的晚上平淡无奇地消磨过去了。

但可以预见，这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都不会觉到兴……

郑月琳笑：“可以回去问雅玉，”虞雅玉就是卫祥锦的妈妈，“那时候你嚎啕大哭得附近几栋楼的人都跑来看发生了什么事呢。小柔跟我说的时候，还笑，说看到小舟被噎住她没有慌张，结果被你哭得给震住了……”她脸上的笑容突然收了一些，神情里依稀带着些缅怀。

顾沉舟和卫祥锦：

卫祥锦：“……我过这事？”

三十那一天很快到来了，照往常的习惯，顾家和卫家分别在自己家里，由家人煮了几个菜，大家笑笑闹闹地就度过了。

顾沉舟也是第一次听说，两岁多的事情他真的没有记忆了。

接回，单纯打了个招呼的，就统统无视。接着他又开分类为家人的那一栏，从上到下扫了一，突然笑了声。

卫祥锦：“……”

手机的大屏幕上，顾沉舟的移动条正到他的像上，而在他的像之后，那句“我讨厌猴！！！！！！”正慢悠悠地来回动着……

“说大哥呢！”顾正嘉笑。

第二天是初一，早上有吃元宵的习惯，除了三十的年夜饭是两家分开之外，其他的时间大家都是混着吃的，卫祥锦一大早就跑过顾家这里，把顾沉舟从床上挖起来，然后从厨房里盛了一大碗甜汤圆，笑眯眯地摆在顾沉舟的桌前。

“！”卫祥锦爆了，愤怒说，“我就是讨厌猴！讨厌猴！最讨厌聪明的猴！”

卫祥锦快忍笑忍到内伤了。

顾沉舟很大方地冲对方晃了晃自己的手机。

顾沉舟心了一声卧槽，拿起汤匙在碗里搅了几搅，勺一个看起来最小的，皱眉一下，和着汤吞了下去。

差不多跟顾沉舟一起下来的顾正嘉纳闷地看了顾沉舟一：“大哥，你也不会不吃甜心啊，怎么这么受不了汤圆？”

顾沉舟：“……要不要这么有报复心？”不就是一只猴吗？他从小到大都不吃汤圆。

这一上，卫祥锦和贺海楼想必很有共同语言。

“什么受不了汤圆？”刚好从厨房中走来的郑月琳接话问。

第六十章-

顾正嘉和天瑞园里几个还对放炮有兴趣的同年龄男孩约好，跑到天瑞园的山上去放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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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这么兴？”正开车的卫祥锦纳闷，乘着红灯的机会朝顾沉舟看了一。

卫祥锦正脸：“同志不要什么事都往歪想！我们要摆正思想，要端正态度，要凡事都往好的方面想想——这就是一碗代表习俗的汤圆而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