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开始航行之后的事情了，”顾新军站起，示意今天的谈到此为止，“不说这个了，那件案什么时候开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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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十天。”顾沉舟-

“会思考是好事。那你觉得呢？”顾新军问，“他到底是成竹在，还是觉得贺南山的这些事情对最后并没有什么影响——或者对他甚至还有些好？”

“可以选择怎么沉。”顾沉舟说。

顾沉舟表示自己明白。停了一下，他还是问：“爸爸，郁系和汪系……”

“一也没有？”顾沉舟有不死心。

“汪书记是一个非常自信的人。”顾新军说，“沉舟，你能想到的事情，我已经了；我都能的事情，汪书记会没有一察觉？”他屈起手指，用关节在沙发扶手上敲了两下作为提醒，“你想走这条路，就永远不要自满自得，不要把别人当成傻，那只会让你自己变成傻。”

舟继续。

顾沉舟所说的这些，顾新军早就思考甚至通过某些政治上的小动作验证过了。

顾沉舟也在思考着顾新军的话。

——顾沉舟才多大，顾新军又多大？顾沉舟都能想到的，在宦海里沉浮四十年的顾新军怎么可能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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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你想说什么，”顾新军说，“我们已经在这条船上了，这条船破，我们就注定会沉。”

如果真是这样……

顾沉舟缄默半晌：“爸，汪书记除了发展势力外，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动作？”

顾沉舟说：“那么——”

“而忽略了郁系那位的某一步大棋？”顾新军接着顾沉舟的话。虽然他平常也是非常不苟言笑，但这一次谈，他确确实实从来开始就一直沉着脸，看上去心情并不好的样——这非常像施珊那件事情上，顾卫两家被迫站队时候，顾新军的神态。

“郁系那位是一直非常低调的。你觉得他会有多少势力表现来？”顾新军反问，“至于他手里到底有没有……”他慢慢说，“主席和汪书记都没有发现，你爸爸一个小小的组织长，又能发现什么东西？”

“贺南山想要当常委，想要当总理，本实力是够的，在郁系那边地位也不低，怕只怕现在的当政手，为了削弱郁系那位的实力，压着不让他上。所以贺南山想乘现在这个机会，铲除掉最有可能最有实力冲击常委的我们，”顾沉舟顿了一顿，“把我们推向汪系，推到换届的大车下，是一招好棋，也是一招险棋，为什么他就这么确定，顾家和卫家加汪系，不会对换届的结果产生影响？还有郁系那位，他不可能看不破这一局，但是为什么放任贺南山的动作？——是因为他已经成竹在，还是觉得我们加汪系并不会带来什么变化？”

某一步大棋显然是能一举定乾坤的杀招，这不是因为势力，那么……就是汪博源这里的某个致命的要害？

顾新军拿着杯摇摇。

“他已经成竹在，认为我们加汪系本不会给最终结果带来什么变化。那么我们的加，就是仅仅在明面上发生了一些势力倾斜，安了当政和汪系那位的心，让当政和汪系那位将力集中在继续发展势力上面，而忽略了……”顾沉舟突然停下，他意识到自己或许发现了一件非常关键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