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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时候？”顾沉舟的吻奇怪起来，似乎隐隐带着一些惊讶和急迫。

顾沉舟微微了：“卫家那边呢？”

李瑞和林立德的事情，他早就得知——从那场梦境中得知。但这件在梦境里，并不是发生在这个时候——远远不是。

这个称呼难是对顾新军态度的不满意？俞文俊心里暗自嘀咕着：“顾长还好，这次林立德和李瑞两位同志争京城市长一职……”

俞文俊说：“顾少，这事其实你比我清楚：卫家毕竟是军方那边的，要伸手政治，不太得来；但行政一系的要手军队，也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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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那边现在怎么样？”顾沉舟突然问。

要分析梦里的时间，除了偶-

顾沉舟双手叉坐在床上，他没有完全直背脊刻板的坐姿，但也不弓着让人觉得没有神，就是平平常常地坐在床边，姿势放松不显僵。

顾沉舟注意力本不在这上面，他漫不经心地应了俞文俊一声，也不看对方什么时候去，只等守在外的警察来后，就跟着对方回到拘留室。

这也是有时候顾卫两家绑在一起作用大于一，有时候作用又小于一的理——在这场局限于政治的斗争中，卫家的势力可以说有些肋，因此两家才会站到汪系之下，借助汪系的实力跟贺南山周旋。

顾沉舟淡淡应了一声，没什么表态。

俞文俊心中暗暗纳闷了一下，倒也没有特别究：“也就是前天昨天才正式浮上面，之前林立德同志是板上钉钉的，但没有想到半路来了一个李瑞同志跟他争这个位置。”

这个拘留室不过十个平米大，四四方方的小笼里除了一张单人床外，就只有位于角落的冲便。

既然事情说开了，俞文俊就直言不讳：“很麻烦的一件事。两系人在一个位置上角力，要说资历，也都够了。这件事闹得不小，现在大家的光都盯在顾长上。顾长最近不好轻易事，所以让我过来这里，在事情传开之前将顾少先带去。要是真的动起来……恐怕顾少你现在的事情，也被会人拿来文章。”

话里就是在说郁汪之争要拿卫诚伯开刀，太过费力不讨好，基本是不可能的。

那应该是在……顾沉舟稍稍闭了。连卫祥锦车祸的幕后黑手是贺家这样大的事情，都是这一路走来一路分析来的；再要求那个模糊的梦境将每次的时间这小事都显示给他看，这个也想得太太人所难了。

俞文俊也没有废话，他心跟聪明人说话就是好，一两句隐晦的提示，对方就把前后串联把内幕摸透了——这可算是完成顾长的嘱咐了。至于顾沉舟要怎么选择，那就是顾沉舟自己的事情了，反正顾长一开也是指示着这件事就看顾沉舟的意思：“顾少，那我就先离开了，如果你想立刻来，只要供上稍作倾斜就好了；如果考虑到卫少那边，”卫祥锦第一次现在俞文俊中，“那我们再从长计议。”

顾沉舟闭着睛在椅背上靠了一会，也没再睁开，就直接问：“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俞文俊自己站了一会后只好说：“顾少，我就先去了，明天下午再过来。”

顾沉舟面微变，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