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山并不是特别希望在这个时候这样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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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决定去桑赞市了，顾沉舟也不在这些细枝末节上计较，问贺海楼：“贺少订了哪个酒店？”

顾沉舟微带惊讶地睁开，第一看见的是盖在自己上的毯，第二看见的是正抓着毯往他上盖的贺海楼。

使贺南山的，毫无疑问是郁系的那一位。

顾沉舟放弃思考了。他调整一下自己的坐姿，决定在飞机上补一下眠。但跟刚才的思考一样，各各样的声音透过耳罩继续传他的耳朵，隐隐约约，细细小小，却锲而不舍地从各个方向各个角度找寻各隙，跑到他旁，挤他耳朵……

脑海里这样一转悠，贺海楼嘴上也不慢，还是说了顾沉舟订的那个酒店：“天海大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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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一张……过来……”旁边隐隐约约传来这样的声音。

贺南山暗示贺海楼过来……

可哪有一张床上方便呢！贺海楼在心里反驳了这么一句，正想撩拨撩拨对方，就看见一男一女从飞机舱门的位置走了来。

贺海楼淡定自若地替顾沉舟拉了拉毯，然后说：“我记得顾少很怕冷？休息的时候还是多盖东西吧。”

顾沉舟说：“隔也好，有什么事情更方便一些。”

上突然有了重量。

这话一，贺海楼就琢磨了一下，暗想顾沉舟问他这句话的目的到底要临时更换酒店呢，还是想要戳破他调查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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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的悉索声在旁边响起，有人在他旁坐下了。

“504。”回答得真脆啊。贺海楼又琢磨一下，然后想通笑了：顾沉舟怎么可能光因为他调查他跟着他就改变自己的原计划？顾沉舟这样的人，不动真格的大概当作没看见，动了真格的……只会想办法把他像拦路石那样一脚给踹开然后自己舒舒服服地住着吧？

贺海楼笑：“去桑赞市。看来今天早上顾少说得对，虽然没有结伴走，但缘分和巧合这东西，谁都说不准啊！”

“贺少怎么在这里？”旁坐着贺海楼，顾沉舟也不可能继续睡下去了，他拿下耳罩，坐直，让上的毯到上，问贺海楼。

但就算两人因为目的相同而坐一次的航班，难位置还能再“巧合”地相邻？

“您好，有什么……”空小声的问候。

不过来了也就来了，也不是什么打步骤的突发事情。

走在前面的女人发扎成尾，上穿着小西装，下面是仔，脸上带着一个大大的墨镜，看上去很低调的样。但跟在她边的那个男人又是替对方拎包又是放下靠背又是代空拿什么什么东西来温需要温到什么程度，殷勤贴得不得了。-

“咔、咔。”空跟鞋的声音。

顾沉舟：“……”

“真巧。”顾沉舟慢条斯理地说，“我是502。贺少呢？”

光明正大地调查他的行踪啊。顾沉舟暗，不过像这样肆无忌惮不止不怕被调查人发现，还特意现在被调查人面前的，估计也就只有贺海楼一个了……

但贺南山指使贺海楼把这份功劳明明白白地对他来，又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