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一旦他们选对了方向，这些小孩的举动就变成了政坛上的大人随后接的理由：他们既是在投石问路，也是在伸橄榄枝示好。

但顾新军这次，反而没有刚刚那样的直接脆的表态了：“汪书记，你的意思我知，不过既然这件事是贺南山手的……你也知他的手段，事情既然来了，方方面面就全都考虑到了。我就算能把辰同志带来，恐怕也没办法抹平那件被来的事情……”

“贺副总理恐怕也不知这件事。”汪博源在电话里提说——事实上这不是恐怕，而是肯定不知。如果贺南山知，他哪怕动顾新军也不可能去动老人家注意到的那个姜辰。

“顾长已经到家了吧。”汪博源在电话那说。

汪博源叹了一气：“顾长，要说失误，我们两个都有啊。”

能直接联系他的数来数去也就那些个人，顾新军拿起手机看了一，接通说：“汪书记，您怎么打电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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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博源沉下声音：“顾新军同志，在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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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有计划的是谁，简直是不言而喻了。

这话就是在说确实有这么个事情。

顾新军正要说话，一通电话就直接拨到他手机上。

汪博源声音沉重：“这件事知的人不多，老顾，咱们已经辜负老人家的意思一次了，可不能再有第二次了！”

顾新军吃了一惊，因为不兴和微微的怒意，声音就明显沉下去：“什么？这是怎么回事！我回来的时候，态度已经很明显了，由辰同志代替我全权负责边境事宜——我现在才刚下飞机，总共还没有五六个小时，人怎么就去了？”

“是，刚刚到的……”顾新军说了一句，汪博源就沉声说，“你前脚离开遂林省，辰同志后脚就被纪检的人带走了！”

顾新军又表态说：“没有照顾好辰同志，是我的失误，书记，这件事给我来理！”

顾新军似乎大吃了一惊，声音都有些异样了：“姜辰……”

“没有什么特别的。郁系和汪系哪边在天平上翘起来，他们就直接往哪边倒。”这在外人看来或许会显得急了，但事实上是，那些急急忙忙来的全是还没有官场的孩辈，表面上看，确实是：我看好你我支持你的最直接信号——但实际上，这些二代三代哪怕一天换十次立场又怎么样？站在政坛上的长辈不动，你还能因为一个小孩的举动较真？

坐在自己家中的沙发上，汪博源缓缓说：“辰同志是老人家给我的代啊。”

顾新军皱起眉，半晌说：“书记，一年前的事情在现在这个时候闹来，”现在这个时候指的就是姜辰上要担当重任的时候，“是早有计划的啊。”

汪博源说：“是一桩一年前的城市规划建设案。有人给纪检投递匿名举报信件，说辰同志在那一场拆迁中不公正、不廉洁，上面的时间地事件，一样样列得非常清楚。”

顾新军顿了一下：“书记的意思是？”

当官的这些人，事情没被来还好说，一旦被来了，那就是一辈的政治污，基本升迁无望了。

顾新军的语气一下就显得淡淡的了：“汪书记的意思，我明白了，我看郝长就非常适合这个通知人。”是摆明了不肯和贺南山有任何私下或公开的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