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汪思涵？”顾沉舟说。

“还装傻？”卫祥锦的回复飞快，几乎顾沉舟敲去的句刚刚显示来，他的句也上了屏幕。

“手够快的啊！”

“你在说什么事？”

卫祥锦：“说真的，你和汪思涵真的在一起了？之前还真的一风声都不透啊……不过你们现在在一起，时间上有啊。”

坐在顾沉舟旁边的顾正嘉听了一鳞半爪，瞅瞅自己的哥哥，说：“我只会这个，而且我一直觉得它好吃的……”

顾沉舟一看，居然是自己下午在医院和汪思涵的照片，对方大概是用手机抓拍的，照片有些模糊，还背光，本来一个好好的人歪倒他伸手去扶的动作，是被照不一般的觉来——看上去就像汪思涵在投怀送抱，他主动笑纳了一样。

“你也知这个时间，我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和她在一起？”顾沉舟反问。

“在不在？”

“你之前都没透过风！”

“光忒了吧！”

“回来了记得上联系我！在线等你！”

“什么好料？”许光的声音里充满了羡慕之情，“我这里只有垃圾汉堡和可乐吃啊。”

顾沉舟：“……”

顾沉舟回答。

“果然是小人一个！”

这回顾沉舟没有满足自己同学的好奇心了，他随应付了两声，就把电话掐断，吃完了晚餐将碗收池，刚上楼打开电话和企鹅，就接到卫祥锦的消息：

“群里。”卫祥锦说，“他们都讨论疯了，说你不声不声，一手就是书记的女儿，还一抓一个准，实在光太太蔫坏了！”

“快速面。”顾沉舟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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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祥锦直接复制图片发上去。

“还真不是啊。”卫祥锦打了-

电话那哑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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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也这样觉得。”电话里传来了许光的声音，他显然听见了顾正嘉在旁边说的那句话。然后开始认真分析一长串哪个牌哪味的最优惠适合大众，就在顾沉舟差直接挂掉电话的时候，许光突然又说：

顾沉舟说：“我是说是哪个人发的。”

“我还以为你就想当和尚了呢！”

“……不是吧，你还真猜到了？”许光不可置信地说，“你们之间真的没有情吗！她离开的时候，也随问我关于旧有药品申请不同批号，作为一新药重新包装上市并销售价的事情。看她的气，好像就是临时想起来随便问的……你们怎么都关注同一件事情去了？”

“……这是哪里来的？”顾沉舟问。

顾沉舟看着屏幕上呈梯形的聊天句，回给了还挂在线上的卫祥锦一个抖动。

“啊，对了，我记起来我为什么打电话给你了！”

“不光是这个，顾少，你知那妹在事情的最后又问了我什么吗？”许光卖了个关。

顾沉舟心一动：“她难问了你药品重新包装价销售的事情？”

“……唔，”卫祥锦发消息，“你打算打击报复吗？”

顾沉舟：“？”他确实丈二和尚摸不着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