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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分析完了，贺海楼又说：“总理这两天不太好，还不知这件事情。我待会跟总理说一下，让总理对纪检那边施压，现在只要汪系动作快，彭长那-

一短信发到顾沉舟手机上。号码是未知的，顾沉舟开一看，上面只有一句话：

“阿姨，就算看着你的面，总理和我也会想办法把姜叔叔捞来的，”贺海楼不疾不徐地说，“现在汪系的注意力全在彭长上，姜叔叔这几天让我放去的证据，已经够让汪系的火直接烧到彭长上了，汪系没有必要再提着叔叔不放，这样一来，会突然把姜叔叔下去的，只有彭长了，彭长这一手，恐怕主要是恼火姜叔叔放的那些东西，杀儆猴，不然不用汪系什么，他自己就先倒了。”

姜东在富贵院被纪检门人员带走，警方协助搜赃款数百万。

司机心领神会地调转车，车很快扎反向的车之中，开向远的黑暗。

同一时间，同样得到消息的贺海楼当即打电话给杨兰芳，对方刚一接起电话，贺海楼就皱眉问：“阿姨，姜叔叔到家了没有？”

电话那边也沉默了一下，杨兰芳问：“哪一个外，清华？”

“他现在不在，怎么了？”杨兰芳现在说起姜东，气就不由自主地冷淡下去。

听到这里，开车的司机就知打电话来的到底是谁了，他往后视镜瞥了一，恰恰好就看见坐在后座的自家局长微眯着，神情惬意。

“杨兰芳算什么？那个黄脸婆，要不是悄悄了亲鉴定，我都不知是不是我的！”

同一个阵营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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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对话刚刚结束，坐着车刚离开正德园的姜东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好、好，我知了，回给你买东西……”

电话那也不知说了什么，姜东沉默一会，语气缓和了不少：“我知你想我，我也想你，不过这段时间不行……”

“……唔，”贺海楼稍稍停顿了一下，“杨阿姨，姜叔叔现在恐怕有些麻烦了，他被纪检的人带走了，纪检的人调查到他在外的住所，突袭将人拿走……”

顾沉舟关了短信，调电脑里有关姜东的文件夹，丢文件粉碎机中彻底粉碎。

“不要东西就要我过去？”姜东笑呵呵说，“我还不知你？得了，最近是真的不行，风声……”

“不是告诉你这段时候别打电话来吗！”看清楚了号码，姜东接起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斥责。

一声很短很冷的笑声从电话里传来。杨兰芳问：“小楼，南山——你现在打算怎么？”

仅仅一个小时之后。

“不是，是富贵院。”贺海楼说。

电话很快告一段落了，姜东挂掉手机，对司机说：“开到富贵院去。”说罢也不准备像往常一样打电话回家，径自闭目休息。休息的同时他还在想着现在的事情也不是全没有好，至少这段虚情假意的婚姻终于走到尽了，家里的黄脸婆再也懒得他的行踪，他也没必要偷偷摸摸地跟地下党见面一样去别的女人那里。

贺海楼角的笑容没有延伸到底：“行，就这样了，我会替你向总理问好的，彭少，也代我向彭叔叔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