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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舟模棱两可：“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这就是你今天打电话来的目的？”顾沉舟没有回答贺海楼的话题，而是问。贺海楼的这段话，已经摸到顾沉舟在准备的事情的边沿了，他不至于因为这事就产生既生瑜何生亮的慨，但确确实实，顾沉舟觉得有些厌烦了：两个人真的比，他要算贺海楼不至于算不到；但如果他要认真什么事情，有贺海楼在旁边搅合，还真是一搅一个准。

‘又’字？我们什么时候不这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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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温家陈家这背景厚、枝繁叶茂的大家族之外，京城里大大小小的官员都在尽力向汪系或者和汪系有关的方向靠拢，相较于一直没有怎么发自己声音的郁峰，汪博源在庆当市委书记的时候，就一向以敢作敢为、大力发展经济的神面貌现，现在从地方调回中央，更多地接到上上下下的官员，在官员之中，态度也是非常，非常有发自己的声音的。

顾沉舟这几天的行动，贺海楼一直有找人注意，和汪思涵的那一些事情都是光明正大的接，本不可能瞒人。但要说顾沉舟会在这个时候个跟汪博源的女儿谈恋——不别人怎么样，贺海楼反正不相信。

“好像没了。”贺海楼的话音还没彻底落下，电话就被切断了。他耸一下肩膀，若有所思地坐了一会后，突然打了一个号码，在电话接通之后，跟对方说：

组织中，原先跟着彭松平走的几个人已经或者被彭松平牵连、或者被调任离开原先的工作-

顾沉舟：“……”

“不然你什么去接近汪思涵？”贺海楼反问。

顾沉舟过这个话题，直接问：“还有事吗？”

关于这个，贺海楼虽然也觉得自己很无聊，但还不至于这么无聊。他淡定说：“当然不是，我有那么无聊吗？我只是来告诉你，汪博源的那朵百合不适合你，别功夫了，省得到时候竹篮打一场空。”

贺海楼等了等，没等到顾沉舟声，又挑挑眉说：“怎么，还真被我猜中了？通过女儿接近父亲？”

顾沉舟笑了一声，不说是也不说不是：“你觉得是这样？”

彭松平和梁有生事情的一周半之后，浑噩的局势终于明朗起来。

轻佻的笑声响起来，贺海楼悠闲地说：“你别光顾着说我无聊，自己也悠着吧，顾沉舟，你现在上蹿下的折腾，又能折腾什么个东西来？咱们俩自己玩一玩，不是刚好资源相等战力相对？”

“把汪博源的资料给我发一份……要详细一的……你跟贺总理说，他会答应的。”

“……贺海楼，你真的不无聊？”顾沉舟说，换成三年前的他，有贺海楼这一句，就是本来对汪思涵没兴趣，也要用尽方法把人追到手了。

“因为？因为你是顾沉舟。”贺海楼说。

彭松平被清除党的队伍，除了这大面上的影响之外，最有改变的，应该还是顾新军掌握的组织。

换成任何一个人，他都不会这样肯定，但是顾沉舟这个人嘛……看对方对他的态度就知了：他了那么多事情，结果对方还是该合作就合作该亲就亲。说白了，顾沉舟的利益权衡太过分明，没那么多神去讨好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