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接起来：“喂，哪一位……？”话音刚落下一会，他就狠狠皱起眉，“什么？我不是代过了，有关李建国的事情封起来，由王江全权负责吗？他赵兴平吃了雄心豹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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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人并肩走咖啡厅，一边走，男的还一边低下，在陶风秀耳朵边不知说些什么事情，神态非常亲密。

这么想着，他就大概地说了一下，当然并没有说是谁和谁。

李钊明这边却斟酌了一下，他主要是看不清楚顾新军的态度：要说顾新军不跟汪书记站在一起，这个完全是不可能的，不论是电视会议上还是上下发的文件，顾新军都摆明了车支持汪书记；但要说顾新军是站在汪书记这一边的，顾新军这个时候派自己儿过来查汪书记的妻弟，又是什么意思？

“小徐，过来坐下，帮我分析个事。”李钊明招招手，让对方坐在自己办公桌前。

一两千万的亏损不至于让陶风秀这样的决定：金溪建材的情况，恐怕比他查到的还要坏上许多……

这个倒是有可能。李钊明心下一想，刚微微，就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您说。”叫小徐的男人坐到李钊明的办公桌前的椅上，态度十分恭敬。他刚刚被李钊明提上来没多久，还不太知这位领导的习惯。不过他的前任不知因为什么得罪了这位省常务副书记，现在被提前调到清衙门里养老，可以想象，只要李钊明多坐在这里一天，对方就得在冷板凳上再坐一天。前车之鉴就在前，由不得他不端正态度。

“你那边事情完了没有？”卫祥锦在电话里问顾沉舟，“什么时候回来？”

小徐听完，心里就叫了一声“我的乖乖”，这大人的秘书，不说扯不扯得上虎，还真是耳朵听见了八方，睛看到了六路啊。

李钊明对着这个消息沉思了好一会，拿起桌面电话的话筒刚刚下两个号码，就又挂掉再拿起，内线叫了自己的秘书来。

“你真该早回来看看，实在闹极了。”卫祥锦回答。

办公室的门很快就被人敲响了，一个三四十的男人站在门：“书记，您找我？”

脸上能看明显的衰老痕迹来，但长得还不错，妆也画得恰到好。

顾沉舟和王警官在咖啡厅的会面一结束，没等王警官回到局里，消息就长了翅膀一样地飞到省人大常委李钊明的桌上。

“是吗？”顾沉舟笑了笑，“我现在就回去，等我回去再说。”他说完就挂了电话。站起来用力握了握王警官的手：“今天真是麻烦警官了。”

“哪里。”王警官也连忙站起来，“这是我们的责任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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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记，您看会不会是这样？”小徐很快反应过来，说，“到了要社会年纪，又还没有社会的年轻人，总是比较焦急地想表现自己的能力，可能家长也并没有多想什么，就是给孩一个努力的方向。”

“我这边的事情完了，上就回去。你那里怎么样？”

顾沉舟收回目光。

如果不是陶风秀握住了李建国的什么把柄，算准对方不敢跟她离婚，就是陶风秀现在已经不在意离婚不离婚甚至迫切地想要离婚分财产了……

很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