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奇怪，你没事来这边什么？这里可没有你想要的女人。”卫祥锦冷笑说。

还敢在他面前充大蒜！本来就和贺家还有一笔账没算清楚的卫祥锦瞬间大怒，丢下一句“回我们走着瞧”，就去拉顾沉舟的手臂，准备换个地方说话。

声音响起的同时，本来抓着顾沉舟胳膊的卫祥锦立刻改抓为推，将顾沉舟狠狠朝一旁推去！

卫祥锦挑一笑：“我就知你在这边，一来就找长官要了老城区的任务。”他又说，“昨天晚上你突然挂掉了电话，本来没多想，结果半夜被叫醒说这里发生了七多地震，你的手机又怎么打都打不通，差吓一白汗……”他目光一顿，尾音突然朝奇怪的地方去了，“……贺、海、楼？”

快了，快了。

贺海楼也不知自己这个时候在想什么，他记得自己踏前了一步，伸两只手一手拽一个，狠狠地连吃的力气都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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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过几分钟——在贺海楼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又一阵剧烈的震动从双脚站立的地面传来，“轰隆”、“轰隆”的响中，惊呼声似乎夹杂在里边，又似乎本没有响起来，贺海楼只看见这个街上的几乎所有人都跟他一样，在剧烈的抖动中，站立不稳，东歪西倒。

在这一个瞬间，顾沉舟一直平静着的面孔也定格为扭曲，他整个都极力向后倒着，同时死死抓着卫祥锦的胳膊，将对方的拽成完全倾斜地，就像从空中坠落的泥那样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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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屋的倾斜、簌簌落下的灰尘、满街像无苍蝇一样奔跑的人群、张闪避的军人、还有从坍塌的楼上下来的、长长的包括着钢的泥——

余震是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发生的，顾沉舟和卫祥锦刚好牵着手，两人借助彼此的力量，倒是在突然的震动中站稳脚步，但在本能地察觉不对、下意识地抬张望中，顾沉舟随之就听见了卫祥锦急促的声音：

愤怒归愤怒，但要贺海楼现在追上去……他是比较没有脸，但还没有没脸到这个地步。

“不是有一个男人吗？”贺海楼暧昧地回答，顺势冲顾沉舟笑了笑。

贺海楼难得僵着脸站在原地，双手抱，冷冷看着卫祥锦和顾沉舟一前一后地离开街中央，往路边走去。

“怎么，见到我很奇怪？”走到顾沉舟旁的贺海楼冲卫祥锦漫不经心地笑了一下。

顾沉舟也没有去看旁的贺海楼，直接跟着对方的脚步走：在卫祥锦和贺海楼中选择？这本就不是个选择题。

“小心！”

倒是刚刚将了卫祥锦一军的贺海楼和卫祥锦一样，瞬间大怒：，他的手掌都还没包扎完呢，就跟着卫祥锦跑了？差别待遇也太明显了吧！

但这个时候，抬起的顾沉舟也在同一时间看清楚情况，同时用力拉住卫祥锦的胳膊，朝自己的方向狠狠扯了一把！

啊，啊。

泥落下来、落下来，上就要碰到卫祥锦的脑袋了——

“草，东西是朝你砸的——”

这一刻，世界在贺海楼中似乎定格成了一帧一帧的画面。

差一，就差一。

贺海楼的目光下意识地在众多画面中寻找属于顾沉舟的那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