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舟下班回到玉镜小区的时候，刚走房门，第一就看见贺海楼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直接翘到茶几上边，一边用遥控转台一边喝啤酒。

贺海楼笑了足足有五分钟，才抱着肚坐到沙发上，摸手机本来想给顾沉舟打个电话，但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将手指从快捷键1上面挪开，只是低翻翻茶几，果然从茶几下翻了自己常的牌。

如同外表一样，这间一百多平方、两厅两室的房里的家都比较古老，沙发是布衣的，墙上贴着竖条纹的墙纸，柜书架等等家，不是铁制的就是木制的。一些小摆设上，比如瓶或者糖果盒，都是大团大团颜鲜艳——或者金白或者金红——的蔷薇，看得人睛疼。

之前在政府宿舍里看见的家全摆了来，衣帽架上也挂了一两件帽和衣服。他走去打开一扇柜，柜一排挂着衣服，一排挂着。

贺海楼兴致顿时起来了，就像是过年拆礼那样，他一个屉一个屉地打开，从领带袜这样的东西到衣服的领夹手表，又到一两件手珠项链，大衣柜里的每个屉里都放着会用到的零碎东西，贺海楼一路拉到书桌下，书桌的屉里居然也放了两本本和两笔。他又回到外边看了一圈，在从洗手间的柜里翻一瓶还包着塑封的固定发型用的啫喱时，他突然笑得不行了。

他先挑了最靠近一扇门打开，里卧房的布置就和外边客厅不尽相同了：一张大床和衣柜及书桌，再来书桌上的一台电脑，就是这间房间里的全摆设了。贺海楼看了看刷成天蓝的墙和床尾下的一张灰地毯，重新关上门，打开对面的房间。

他上的笑意慢慢褪下去，面容藏在袅袅升起的烟雾里，看不太真切。

贺海楼想了想，突然又倒回之前那间房间，径自走到衣柜面前，打开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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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玄关-

贺海楼有嫌恶地放下了手里一个系列的果托盘和壶，踩着厚厚的地毯往卧室走去。

“……哎呦喂，这一定不是顾沉舟准备的！他那两哪里需要用到啫喱！”

上班时间，小区里并没有什么人，贺海楼绕着小区开了大半圈，将周围的景都看过一遍之后，把车停在六号楼旁边的临时停车位上，上了小洋楼后边加建的电梯，来到地址上写着的403室，先研究了一下刷白漆的大门和雕铁制扶手，又把手里古铜的钥匙去。

钥匙严丝合地锁，旋了半圈后，房门被打开来，贺海楼走室内。

这间房间就是顾沉舟的房间了。

“嗤”地一声，贺海楼从袋里摸打火机，燃了烟，用牙齿咬着了一。

炯地盯着他，没有半来的意思，他看看车旁边的仪，琢磨了一下，翻那张放在信封里的房卡，在车窗旁边的仪上读了一下，“滴”地一声，横在大门前的栏杆徐徐升起，贺海楼一加油门，车往小区内直冲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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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里并不像外边的书桌上那样空的，一整排还挂着标签封装在袋里的衣整整齐齐地挂着。他随手拉开了一个屉，屉里放着一整排的领夹。他又来开了隔的一个，这一回是一整排的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