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龙用大家都明白的吻调侃：“谁说不是呢！”

一顿饭吃得非常愉快，饭后，卫老爷和顾老爷散步去了，两位本来要收拾餐桌，但卫祥锦和顾沉舟一人拿碗一人拿碟，非常快速地把桌面上的碗筷都收厨房的槽，直接动手清洗起来，让两位跟爷爷一起散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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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笑容。

“你忘了我国三年了？”顾沉舟说，洗到一半察觉袋里的手机有震动，他跟卫祥锦说了一声“我先去接个电话”，就放下手中的碗，拿旁边的手布了手，一边往外走，一边掏电话“喂”了一声。

“当然可以。”顾沉舟说，“祥锦就在我这边，他这几天应该都在，我最近也没什么事，你们什么时候有空？”

顾沉舟和卫祥锦对这里也算熟悉，下午三二十五分，两个人来到金沙世界的停车场，将车钥匙给迎上来的门童，卫祥锦冲顾沉舟一抬下：“你的车。”

“顾主任都回京了，怎么不打电话跟我们说一声？”电话那传来熟悉的笑声。

卫祥锦无可无不可地说：“那就去吧。”

“我也有一样的觉！”卫祥锦卷起袖，拿着洗碗布在下盘，“不过我其实早就洗过很多次了，刚队那一年，什么事情不得自己？”他顿了顿，又问，“倒是你呢？”

两个大男人并肩挤在槽前，难免有些拥挤。顾沉舟看着窗外的四个老人，说：“总觉得没有看过你洗碗……”

金沙世界算是京城的二代三代经常去的一个娱乐会所了，主要是服务好，保密，后台，又能玩到任何想玩——包括有生命跟没有生命——的东西。

“今天还刚好大家都有空了。”温龙笑，“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下午三半，金沙世界，怎么样？其实我也是刚刚在金莎世界里这里看见了贺海楼，才临时想起来的。”

顾沉舟，打开龙，哗啦啦的白顿时倾泻而，还没有撞击到不锈钢槽底，就有气绕着氤氲升起。

“这有什么好恭喜的？倒是活动还真有。”温龙在电话那边说，“最近几天，从京城到外地工作的人差不多都回来，贺海楼这边有一帮人，我和陈涵这边也有一帮人——你和卫祥锦要不要一起过来，再把人叫齐一，咱们大家一起聚一聚？”

卫祥锦正在池旁刷锅，对顾沉舟说了一句：“差不多了。”

是温家的温龙。顾沉舟笑了笑：“这不还没来得及吗？温秘书是不是有什么活动通知我？还没恭喜你了中央秘书厅。”

他将双手放到温的底下，从指腹到手背，从指甲到腕，前前后后、仔仔细细地冲洗着。

顾沉舟再走厨房的时候，碗已经洗完了。

顾沉舟了一下，他也看见了自己的银灰奥迪车。这个时候他就有些庆幸之前没有忽悠卫祥锦了，要不然他要怎么跟对方说？——再撒一个自己昨天晚上曾经来过这里的谎？-

顾沉舟“嗯”了一声，跟卫祥锦说：“刚刚温龙打电话过来，说下午三半，我们五家聚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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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舟面上不动，只轻轻地笑了笑：“在那里看见贺总确实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