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开船的老人没有意识到，话题依旧围绕着贺海楼和跟着下去的顾沉舟打转：“小娃啊，你说现在现在的小年轻怎么这么想不开，一碰到什么事情就要死要活的，你这样有胆下去救的我也没少看，有些人拼命把人救了上来，结果救上来的人了，被救的还要骂人，这够不是咂腻嘎？”他最后激动得都说了一句方言。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了木屋，刚刚开门，一的气就扑面而来。

船老大一看开船去的陆陆续续都回来了，心想我自己不要也不能代表别人，就了说：“行，你们在那里等等，我让家里的婆娘给两位准备汤。”

倒是开船的老年男人开到半路，就用带着重的音的普通话笑：“娃不错啊！你旁边的人碰上啥事了，这样想不开？”

顾沉舟先看了两贺海楼，确定他现在不会突然什么事后，又接过村民特意上山崖拿下来的外和围巾，从中拿夹，好几张钞票递过去：“师傅，大晚上让大家跟着一起折腾真不好意思，你们拿去买烟。”

“麻烦师傅了。”顾沉舟说，他觉得自己全上下都在发僵，也没敢在海边停留多久，转就拉着贺海楼往几步外的度假小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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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老大连忙摆手说：“不用了不用了，你之前已经给过船费了，大家也没什么，就捞了两个人上来，还没十五分钟呢。”

说话间，船已经靠了岸，开船的师傅把船拴在岸边，先到沙滩上，又朝一直不动的贺海楼指了指，问顾沉舟说：“要不要帮忙？”

顾沉舟持把钱推过去：“今天是过年，大过年的给大家添麻烦了，之前是应该的，现在是一心意——”他看着船老大还要推脱，说，“要不然师傅帮我们煮两碗姜汤，就送到那间木屋里去。”

景区的木屋是建在邻着沙滩的岩石地上的，背后靠着山，面前临着海，风景确实不错，但气候就不见得有多好了——主要是一到冬天，北方来的冷风就毫无遮掩地过来，而且海浪的声音早晚不歇，在这里住一两天还好，长时间就受不了了。因此这里的渔民建房都是在南面背风，这里全给旅游公司来开发，彼此之间没有一矛盾。

从到达这个海滩开始，他先找了当地的渔民，确切地了解山崖底下域情况，又买了救生衣雇了船，再订好这里景区的一间木屋烤火用——

“以前练过两年，现在也不行了。”顾沉舟笑着回答对方，掠过了贺海楼的问题。

一直到现在这个差两三个小时天就亮了的时候，顾沉舟终于有了‘事情总算完了’的觉。

顾沉舟摇了摇，自己从船上走下去，又拉了贺海楼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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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舟猜了猜，觉得对方最后一句话说的应该是‘这个不是作孽吗？’

顾沉舟先亮了电灯，本来已经朝堆好木材的炉走去，但走了两步，他看见贺海楼呆站在门一都不会动，又返回去把人牵到椅前，让对方在椅上坐下去之后，才拿起木桌上的打火机，燃了助燃丢去，不一会-

贺海楼还是不说话，但这个时候他意外地乖巧，被顾沉舟拉了一把，就跟着顾沉舟站起来，从船上走到沙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