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舟开说话，因为刚刚醒来，声音还有哑：“怎么还没睡着？”

算了，让他睡吧，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呢……这样想着，贺海楼又伸手了顾沉舟的耳朵一下，被睡觉的人不耐烦地挥开之后，才心满意足地翻了个，将双手枕在脑袋后，看着白的天板，不知什么时候，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小舟现在不在……

顾沉舟闭着睛夸奖对方：“好力！腰还好吗？”

微弱的月光下，熟悉的黑眸像曾经躺在他妈妈梳妆匣最下层的大颗黑钻，又耀又沉凝，到惊心动魄。

顾沉舟表面上不置可否，心里却觉得有趣的：这或许是因为他自己永远不可能这样，所以当看见一个各方面和他几乎没有什么差别的人这样的时候，总有一又好奇又自得的情绪升起来。

也是这情绪——或者还有一些其他的，比如从情或者上来说，贺海楼确实是第一个这么靠近他的人——让顾沉舟没有表示什么抗拒的情绪，贺海楼想跟他说话，他就听着；贺海楼想跟他一起睡，两个人就在一张床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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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海楼嗤笑了一声：“我还真是睁着睛到天亮的！”

这一天过后，顾沉舟倒是很自然地习惯了和另一个人在同一张床上休息，睡眠的质量也恢复得和之前差不多。但贺海楼的睡眠质量就差多了——或者他的睡眠质量本来就不太好——几次晚上，顾沉舟偶然醒来或者起来喝的时候，稍微动了一下，都能看见睡在另半张床上的人迷迷瞪瞪-

不过当“两个人在一张床上睡”的时候，不论是贺海楼还是顾沉舟，都有了一不习惯。

小贺[险笑]：叔叔再见~

老顾[…………]：我知了，我会打他手机。[啪！][用力挂电话！]

“坦白说是酸的……”贺海楼想了想告诉顾沉舟，“不过只是偶尔玩□party的时候疯了几次，后来发现玩得太疯的觉和被幻觉幻听得受不了的觉差不多，就没怎么玩了。”

顾沉舟混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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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海楼瞟了对方一，黑暗中，他看得不是很清楚，只能确定对方的睛已经又闭上了。

贺海楼的目的是什么，几乎昭然若揭。

“看着你睡不着。”贺海楼打了个哈欠，现在都三半了，他也困的，就是神非常亢奋，一闭上睛，脑海里的各思绪就纷涌而，本休息不下去。

自从那一天晚上的试探之后，贺海楼就跟之前有些不一样了。

这‘不一样’并不特别明显，往往是一天变化一，比如今天贺海楼了一桌丰盛的晚餐，明天他就随跟顾沉舟提了提自己公司的事情，到了后天，他抱着被来到顾沉舟的床上过夜，等再过一天，被回去了，人却留了下来。

第一二九章忠犬行时

躺在他旁边的贺海楼本没有闭上睛。

顾沉舟朝贺海楼的方向翻了个，因为睡意，他的声音有些模糊：“你之前玩得厉害的时候是怎么睡的？总不会像现在一样睁着睛到天亮吧？”

明天还要上班，加上稳定的作息，顾沉舟的不习惯比贺海楼轻一些，他断断续续地睡了半个晚上，再又一次因为某预而惊醒的时候，没有像前几次一样闭上睛，而是一转，对上了贺海楼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