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两个人已经化为一个整了。

“……嗯，你先去吧。”傅立微微皱眉说。顾沉舟的最后一句话在他听来，很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因为市里很重视所以一有了风草动就跑过来找他告状？还是准备用市里的重视来压他和刘有民？这个-

他也不知，自己最后会什么事情来。

“说，尽说。”傅立保持着笑容说。

傅立刚好理完一项繁杂的工作，正靠在椅背上休息。秘书来通报的时候，他略一思索，就示意秘书把人放了来。

当然，就算再老谋算的人，该下的时候也要下，从换届时候能够竞争新任领导班的汪博源到中央正级长级别的彭松平等人，顾沉舟看见得实在太多了。

“小顾同志，坐。”傅立笑呵呵地说，“我听小林说你找我有事情，是什么事情？”

顾沉舟没有急着说话，只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傅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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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舟立刻停下自己的声音。

贺海楼沉迷于这样的觉。他找准了对方的嘴，小心地纳中，细细品尝着。

顾沉舟并没有因为傅立的态度而生什么情绪波动：就他来说，其实傅立的这态度才是最平常的态度，他在家里从小到大看见的那些官员，哪一个不是老谋算轻易不表内心想法的？

大概十分钟左右，自觉听得差不多的傅立咳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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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立耐心地听着顾沉舟话。只是这段话他刚听了个开，就忍不住在想真是初生之犊不畏虎——或许这就是面前这个小年轻被下放到乡下来的原因吧？对方的档案还是很漂亮的，人年轻，国过，还不止拿到了一个学位证书……

第二天一早，顾沉舟就敲响了县委书记傅立办公室的门。

虽然一样恼火于终日打雁反被雁啄了，但他和刘有民对顾沉舟的态度又有些不同。刘有民现在是铁了心要拿顾沉舟立威了，每次说起顾沉舟都绷着一张脸，而傅立本人在对待顾沉舟的态度上，还是有说有笑的。在他的官场智慧里的，私底下的态度是一回事，明面上的态度又是一回事，如果不是真正必须，他对待每一个同志，都是像天一样温的。

“是有关杰森集团来我们县投资的事情的。”顾沉舟直接说了自己过来这里的目的，他沉稳简洁地说，“我之前去找过刘县长，但县长不在办公室，考虑到杰森集团的人员再过两天就要离开这里了，所以我过来找书记您……”

“立书记，我这次来是有一件事要报告的。”顾沉舟说，他也跟这里的大多数人一样直接称呼傅立为立书记，傅书记什么的，一听就不是一个好彩。

傅立突然有些不自然，但没等他分辨清楚这不自然是从什么地方冒来的，就看见坐在自己对面的青年展颜笑起来，恭敬地说：“麻烦立书记了，我也是听说市里非常重视，说不定会派人下来视察，又听杰森集团里的人说过两天再没有结果就要走了，所以才跑过来找书记的……书记，那我先去上班了。”

对于这一，傅立还是满意的，他摸着自己的茶杯说：“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不过经济方面，一向是由县长分的，不过杰森集团的事确实比较重要……这样吧，我找个时间，跟刘县长沟通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