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舟笑：“哪儿呢，今天晚上我和杨局长可是就坐在一张桌上吃饭啊。”

“是杨局长？”顾沉舟有意外，放下手中的文件，从桌后站起来说，“杨局长坐！还没有恭喜书记升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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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杨局长就是杨况才。之前杰森集团投资的事情尽几经周转，但最后不止完全地签署了合同，还取得了人意料的成果，作为直接的联系人和牵线者，本来该退休的杨况才也搭着这个东风，直接升任为县招商局局长。至于远局长，因为年龄大不好，早就于半退休的状态了。

但没看两份文件，他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敲响了。

但缺省人选的“准确去小岛度假”这句话，却能在让关键人心知肚明的同时，不至于引起燎原之火。

杨况才笑呵呵地说：“我也一样，我也还没来得及恭喜顾局长呢。”他说着打一扫办公室，“顾局长这是在加班？明天就放假了，不早回去休息？”

目的不打折扣地达到了，顾沉舟上楼跟自己的爷爷问了好，也不呆在这里继续碍顾书记的，自觉地收拾好东西，坐上回青乡县的飞机。

一个小小的县委局长，总来说，就算是忙，也不至于忙到哪个程度上。这一次特意回来，顾沉舟主要也并不是为了理公务，而是为公务之外的事情了一些安排，在这个国家——世界上的哪一个国家——升官晋职都不可能只看政绩。这并不正确，但确实是常态。

顾新军显然听懂了顾沉舟话里没有说来的东西，他不耐烦地看了顾沉舟一，乘着顾老爷和顾老都不在的当，说了一句要就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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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去的两天时间里，顾沉舟除了呆在沈宅陪沈老爷之外，还回了正德园一趟。郑月琳照顾新军之前的要求请了假，虽然后没有真的去和其他官夫人喝茶，但难得回京一趟的夫妻两留在京城里，准备一直到过完五一了再回扬淮省。

吃了两顿饭见了几个人，青乡县这边的事也理完了。明天早上七的班车，家里也没有人在，顾沉舟索不急着回去，就呆在办公室里把之前放着的一些不太重要、以及这两天新现的情况一一翻开理。

“既然明天就放假了，这个晚上急什么？”顾沉舟笑，招呼杨况才坐下后烧泡茶，又解释说，“前两天我调了公休，昨天才回来这里，没两天又放五一了，又是休假，所以乘着今天晚上有时间，就理一公务。”

“准备和贺海楼一起去小岛玩”这样的话当然不能说。

杨况才跟着笑了笑。他在机关这么多年，虽然没运也没本事，但看人的力还是有一的。但这个-

杨况才“嗯”了一声，说：“难怪顾局长接任宣传局还没几天，我们青乡县的宣传工作就有了新的面貌。说起来顾局长也不怎么去饭局吧？我都听见不止一个人抱怨说顾局长你难请了。”

这一次，顾沉舟回正德园的时候，顾新军的态度倒是恢复到贺海楼事情之前的样了，之前的那平静之下的暗汹涌已经彻底消失，就像从开始就不存在一样。这正是顾沉舟想要的结果，他随意诱导了顾正嘉几句话，就让对方问起他五一节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