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舟看一号码，接起来说：“你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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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舟看了一下短信的发时间，跟飞机降落的时间也没差几分钟，显然贺海楼是压着时间发来的。

—刚下飞机。他回了贺海楼一条。刚刚把手机揣袋，机的震动就让他不得不再次将其拿来。

“在等着你呢。”贺海楼在电话里笑呵呵地说，又说，“在国内你不敢这个玩意，在国外还不兴玩一玩？又不是公款旅游。”

昨天算是连夜理完了事，顾沉舟在上飞机之前给贺海楼发了一条短信，通知对方自己的行程，接着就在飞机上稍微补了一觉，等到飞机到了目的地，他的神也好上许多了。

对于顾沉舟的这条短信，贺海楼没有回，却直接打来了一个电话。

—你这样有意思？

这个时候，顾沉舟也和来接人的、确确实实穿着某个酒店迎宾服的外国人走到机场外，随之上了一辆黑加长轿车，刚刚坐下，就有车里的服务人员递上手巾与红酒。

首先的话，就先安排一条游艇吧？

说实话，就算没认这个人，顾沉舟也认得写在对方举着的木板上的，自己的中文名字。他无言了片刻，走上前用英语跟对方谈，同时还发了贺海楼一条短信。

—你在什么？

走在其他旅客之中下了飞机，顾沉舟打开手机，第一个来的就是贺海楼的短信。

—到了没有？

距离顾沉舟到来还有整整两天。还来得及……很多很多的事情。

—别把手机兜里！往前直走，走到等候大厅，看见一个举着牌穿制服打领带上再带着一个帽的长得像酒店迎宾的人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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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舟接过手巾了手，却摆手拒绝对方搁在托盘上的红酒和其他事。只是在好手后，发了一条短信给贺海楼。

“还差这一场？”顾沉舟笑。看了一车窗外，突然换了英语，对坐在自己对面的服务人员说，“thisisthewaytotheharbour？”

到这个时候，顾沉舟也差不多看懂了贺海楼的意思。这回是他邀请对方来旅游的，结果对方反客为主给他安排了一场接待——而且还是一个实在有些微妙的接待。

“yes，sir。”对面的服务人员是一个看-

贺海楼了一气。

清醒的同时，似乎又把人圈一个怪圈。

—照不就知了？贺海楼回得飞快。

飞往国外的班机是早就预定好的，顾沉舟从青乡县赶到扬淮省会里再乘坐国的飞机，一路上倒不特别拥堵——从青乡县到扬淮省会，班车比较多，而国游的负担比较大，维尔维国更不是国内外旅游的门地所在，因此除了坐车的时候人数有些多外，等真上了飞机，一架飞机也就只坐满了三分之一。

五月的第一天，全国各个主要通路线都承担了非同一般的压力，城市里生活的人群，好像较之平常增多了不止一倍，旅馆饭店，火车汽车，黑压压的人挤满了周围每一个空间，连呼到肺里的空气，都全成了人上的汗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