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突地一声响起，车仿佛震了一下。

“砰！”

顾沉舟静默了几秒钟。几秒钟后，他对贺海楼说：“现在是薛明珊，过两-

速公路一侧的山峦成片成片地从玻璃窗上往后去，贺海楼笑起来，声音轻松又甜：“没什么意思啊，一个小小的招呼嘛，你如果不喜，我下次就换一个。”

“贺海楼，你知不知你在什么？”顾沉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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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钟，两分钟，或者五分钟？

薛明珊吓了一大，连忙踩刹车连续换挡，赶靠速公路路边停下，同时推开车门走下去，打开前盖检查车的发动机及其他设备。结果就在她刚刚弯下腰没多久，刺的光芒从后传来。她下意识地转过，打开前照灯的大卡车，已经近在咫尺！

晚上时间，速公路上的车并不是非常多，一条条铁灰的笔直的路枯燥得让人乏味，薛明珊开了十来分钟的时间，就下车窗，让外的空气涌来，去封闭车厢里的一燥闷。

起调，差不多二十来分钟的时间，就开了青乡县，上到速公路上。

车载音乐正播放到一首哥特暗的曲，沉沉的音调和夜晚的颜及其相符，薛明珊用手指轻轻打着节拍，在注视前方的过程中垂一下，看看仪表盘上的数字，轻轻加了一下油门，指针再次向右偏转数寸。

发送成功之后，贺海楼又朝底下漫不经心地扫了一，转上车离开。车发动的时候，他在想顾沉舟会过多久看懂这个视频并且回应他呢？

薛明珊有奇怪，伸手准备调调音量，结果手还没有伸去，同样的响动就接二连三地从前车盖的位置传来，车也跟着不停地震动。

“用这方式？”顾沉舟也笑起来，“你真的觉得可行？”

“贺海楼，你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不可行。”贺海楼说完后就呵呵地笑起来了，“小舟，你不需要回应，我好追一辈的打算了。”

“小舟，晚上过得怎么样？”

顾沉舟接到视频的时候，刚刚好从浴室里洗了个澡来，他一边给自己倒了杯，一边开手机上的信息，第一就因为陌生的号码而微微皱眉，但再接着，等到黑乎乎的视频里现了一辆和薛明珊晚上开来的极为相似的车之后，顾沉舟怔了一下，第一个想起的就是贺海楼。但就在这个念刚刚从脑海里浮现来的时候，视频里突然多了一辆速度极快的卡车，差不多一晃的功夫，卡车已经快接到薛明珊的那辆车，跟着视频一抖，亮光遮住了所有画面，再接着，视频就直接播放结束了。

“在追你啊。”贺海楼哑然失笑，“也在讨好你，你随便选一样，觉得哪个是就是。”

顾沉舟的脸都有发青了，他直接用这个号码倒拨回去，等待音刚刚响起，电话就被接通，两个人的声音一同响起来：

“……啧啧。”同一个地不同的度，居临下的贺海楼趴在栏杆上，下了手机上的停止摄像键。他将视频保存起来，打开通讯录，在里仅有的两个名字中选择自己要的那一个，将这个视频发送给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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