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有舍不得的顾正嘉忍不住跑了上去，和女孩开心地说起话来，十来步的距离磨磨蹭蹭的就是走不完。

“行了，到了。”顾沉舟将车停在贺南山的房前，熄了火后安对方，“从实际情况上来讲，你就算不能上我家门，换我上你家门也没有太大的差别。”

“能这么比吗？”贺海楼咕哝了一声，从车上下来的时候稍微踉跄了一下，顾沉舟连忙走过去扶了一下人，“喝多了？”

顾沉舟随之上了驾驶座，发动车开离贺南山的别墅的时候，他瞟了一还站在车外的贺海楼，又忍不住看了旁边的顾新军一，却没有从对方平静的神态中看什么东西来。

顾新军“嗯”了一声，绕过车坐上副驾驶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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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贺海楼现在的态度可比对贺南山情了不止一百倍，他几乎是凑到顾新军旁边，亦步亦趋嘘寒问，真正就差哈腰地把对方的每一句话奉为圣旨了。

顾新军淡淡看了贺海楼一，神态和平常的贺南山差不了多少。

女孩比顾正嘉还小上一，刚刚才过完二十岁的生日，但两个人已经差不多订下来了。她笑容灿烂地跟迎面走来的顾新军和顾沉舟打了招呼，往外边走了几步之后，又转冲站在门的顾正嘉连连挥手。

“当然说真格的。”贺海楼说。

一瞬间微妙的静默之后，贺海楼跟玩川剧变脸一样飞快切换上满满一脸的笑容，样特别乖巧地快步走上去说：“舅舅，我回来了，顾书记，您也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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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新军和顾沉舟一起走家门的时候，顾正嘉正送自己的女朋友、也是圈里一位世的女孩门。

至于顾新军，一了屋就径自往楼上走去，看起来本懒得跟顾沉舟说话。

“说真格的，我觉得你还是不正常比较好，习惯了。”顾沉舟认真说。

顾沉舟：“……”

顾新军简单地对贺海楼说了两句客话，就对顾沉舟说：“行了，回家。”

“这话真不像是会从你嘴里说来的。”顾沉舟说。

贺海楼在一旁笑：“你就当我今天晚上被动成了正常人不行？”

“……”贺海楼。

“还真是只能比耐心啊，这都尾四年了。”贺海楼自嘲地说了一句，又说，“我倒是无所谓啦，就觉得你辛苦了……”

几步路的距离，顾沉舟也不去自己停放在这里的车，直接对顾新军说：“爸爸，您坐旁边休息，我来开车。”

“说真格的？”顾沉舟问。

贺海楼：“……”

顾沉舟呼一气，先往三楼自己爷爷呆着的书房走去，准备去跟老人家打个招呼。老人家正在屋里看书，见顾沉舟上来，先是微微，跟着突然一指顾沉舟的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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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爸爸。”顾沉舟说，顺势看了一贺海楼，就看见贺海楼仿佛没有听到顾新军的话一样继续保持着满满的笑容把人往车上送。

“还好吧，没醉。”贺海楼回答，两个人刚相互扶着往前走了几步，就看见面前的房门打开来，顾新军和贺南山一起从房里走来。

短短的路程还不到五分钟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