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

贺海楼说：“倒是有想，不过要解决你外公那边的事情，下次再一起吧。”

顾沉舟瞅了对方一，坐在他旁边的人就笑起来：“好吧，语气和行为都和往常没什么区别，但你在想什么我还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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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也就只有和顾沉舟睡在一张床上的贺海楼不用多问多想，就能猜对方不痛快在哪个地方了：“你上次去沈园回来后就不太兴，咱们外公真的说你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的情商不行？”贺海楼挑眉问。

“简直无地自容。”顾沉舟说。

事实证明贺海楼有多了解顾沉舟，顾沉舟就有多了解贺海楼。不是兴还是不兴，对于贺海楼来说都只是一秒钟的情绪。他了下，看了顾沉舟一会，突然说：“你三天后要去国外考察是吧？考察一个月是吗？”

“不信？”贺海楼问。

贺海楼一下乐了：“很尴尬？”

“倒不是，对于你的智商我还是有把握的。”顾沉舟说。

“嗯，”顾沉舟说，“要一起去？”这事情发生了好几次。

前两天他新来的秘书犯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错误：在开会前夕才发现自己把领导的演讲稿给带错了。这对别的领导来说就算不是大事也非常麻烦，但对于习惯脱稿演讲的顾沉舟来说并不算什么，秘书也不当回大事，只连忙跟顾沉舟承认了错误。

顾沉舟这回真的愣了一下：“你？”

贺海楼又一下不兴了：“这有什么好无地自容的？”

两人一来一去地谈着，电视里的声音都变成了杂音，顾沉舟用遥控调小声音，对贺海楼说：“其实不止外公，爷爷那边我也不知怎么说，不过爷爷那边有我爸。”他说到这里，绝少地耸了一下肩膀。

政府里哪里有睛不亮的人？哪怕这秘书一直不得顾沉舟心，惯例来说，也不会在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就被清走，至于对方所犯的错误，说大也可以大、说小也可以小，可宽可严的事情一下绳索，显然绳的主人至少不那么兴。这一下，接连着好几天，都没有多少人敢大声在顾沉舟面前说话，生恐一句话说得不对让领导有地方发火。

贺海楼直接把翘到了顾沉舟膝盖上，示意对方给自己一，同时调笑说：“你爸爸那边能那么早说的那么淡定，到咱外公的时候就说不话来了？”

“那是，低气压的呼都困难了。”贺海楼说。

“嗯——”顾沉舟拖长了声音，最后扬了一下，“说的也是。”

电视里正放着今天的新闻联播，顾沉舟看着电视，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贺海楼说话：“我表现得很明显？”

现。

顾沉舟看着贺海楼的脸思考了两秒钟：“我的意思是只要你想，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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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外公在我还犹豫的时候跟我挑明了。”顾沉舟平板地说。

顾沉舟本懒得接话桩，只是有节奏地替对方。

顾沉舟当时只了，回结束了演讲，就把这个才来到他边没一个月的秘书调去了别的门，另提一个细心的秘书到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