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对方连对待自己都是这样......

“嗯，爹。”卫祥锦哼笑一声，“我说真格叫你爹的那一个。我也不赞成你找人代，但抱养一个孩也不行？”

“别跟我扯七扯八的，我说不过你。”卫祥锦不耐烦地说，“我们就直说：不止你家里想让你有一个孩，你自己也想养一个孩吧？为什么一直不确定下来，就因为贺海楼不能忍受有个孩天天占走你的注意力？”

“你真的不打算要一个孩？”两个快近中年的男人在凉台上谈。自从家里有了孩，卫祥锦烟的地方就从室内默默转移到了室外。

“算了，家里会闹翻天的。”

可是当两个人在各方面都极为契合，并从一开始就几次默契合作，几次共同历险，调查关注对方的时间比用在自己上都多，并越来越对对方兴趣的时候......如果连这样都不上，那要怎么样才的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当两个孩从只能呆在襁褓里到会在床上翻坐起来再到满地跑，顾沉舟觉得卫祥锦的两个孩一年比一年更可了。

“你既然知我从小到大都不委屈自己，怎么知我现在就委屈自己了？”顾沉舟反问对方，跟着说-

贺海楼，我伤害我自己的时候，你疼得厉害。

天平在极度的倾斜之后理所当然地翻了个，从猜疑到信任，从蔑视到承认，从憎恨到相。

卫祥锦在结婚后的第二年就有了一对龙凤胎，成功升级成爸爸的男人在一个月里见到谁都一脸傻笑，一个月过去后，笑容总算从对方脸上消褪了，但好心情一直挥之不去，和亲近的人没说两句，话题总要拐到自己还只会吃泡泡的儿和女儿上。

其实如同他看不透贺海楼那样，贺海楼也并没有多读懂他。

但这一次，他几乎觉得贺海楼在憎恨他自己。

那么他想，他愿意试着原谅，并再一次接受对方。

顾沉舟几乎失笑：“现在还行养儿防老那一？”

卫祥锦脸颊都了一下：“你真的觉得这样的理由够？又没叫贺海楼生，又没叫你和别人生，甚至不找代就是抱养——”

我也会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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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在地震过后的京城病床上，当他答应贺海楼试着在一起的时候，贺海楼的神情为什么那么惊讶？否则在黎山疗养院，当他问贺海楼疼不疼的时候，贺海楼为什么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卫祥锦说：“我从小到大就没有见你这么委屈！”

不论是被上的人伤害的时候，还是看到上的人伤害他自己的时候。

“祥锦，”顾沉舟打断对方的话，“最近几年我确实有想养一个孩，但这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兴趣和选择，有固然好，没有也不是什么大关系。”

他一开确实对贺海楼只有猜疑和蔑视，但一次又一次的接，一个个砝码已经被对方放他心底。

“理由还不够吗？”

。

“不是早两年前就成了爹？”顾沉舟说。

“这样你以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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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肆无忌惮地伤害你自己的时候，我也会疼。我也很疼。

贺海楼仿佛从来都不觉得他会接受他，他会真的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