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灼把埋在人颈窝里，轻轻了气，“臣就剩这么好了，皇上怎么忍心剥夺？”

季灼在人脸上啄了一，戏谑，“皇上怎么这么不自重？”

“是要翻臣的牌？”季灼自觉地扑到人上。

夜璟华被勒得透不过气，挣扎，“你很闲！？”

小狐狸睛发亮地指了指红的胭脂，我还要这个！

“我好看。”季灼主动把脸凑到人前，大言不惭。

不小心翻到某一页，上面两个人以难度特别的姿势重叠在一起，夜璟华纠结了一下，接着便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研究了好几秒。

“技术。”季相勾起嘴角，很引以为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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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璟华挑眉，“我景仁从不留客。”

夜璟华黑脸，“你在说什么？”

夜璟华被人盯得心里发，手，“有事说事，别动手动脚。”

“彼此彼此。”夜璟华盯着同一页，睛眨都不眨。

画面回到景仁，夜璟华：“……你什么时候走？”

“再说，臣有重大发现。”季灼凑近人，严肃地握住人手腕。

季灼但笑不语，且笑得越发狡黠，搭在人手腕上的手指也开始不安分。

夜璟华：“……听重。”

季灼凑近人嗅了嗅。

夜璟华瞥过去。

夜璟华打断，“最后一个。”

半响才闭上书，面无表情，“辣睛。”

夜璟华挑起人下，示意人继续。

“是么？”夜璟华也笑，说话的尾调轻轻翘起，“经百战？”

“季灼！”夜璟华怒火中烧。

“你、无耻——”为了防止人发疯，夜璟华果断拿起那本小黄书准备撕。

“这个——”季灼神神秘秘地从袖个东西，夜璟华只是好奇地瞥了一，之后的脸就黑的不能看。

“真刺耳。”夜璟华嫌弃地撇撇嘴，燕好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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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夜璟华挑了挑眉，蓄地表达了自己的鄙视，“也就剩下这了。”

成天都在想些什么！

季灼手用力，把人圈怀里，两人挨得很近，几乎是脸贴脸，“刚才的夸奖臣收下了。”

“哦，”季灼了然，“刚洗了澡啊。”

“刚洗了澡，”夜璟华侧了侧，淡定，“不酸。”

怎么这么直白？季灼很受伤，“原来皇上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

季灼笑，“季相他相貌堂堂，才华横溢，要家世有家世，要人品有人品，有权有势，有床品有节，有力有技术——”

“所以啊，”季灼手沿着人的背往下，说得一本正经，“皇上是不是应该了解臣？”

“不速之客也算客人。”经常来皇上寝坐坐客什么的很正常吧。

“嗯，”季灼，严肃地分析，“我家华儿刚洗了澡，还迫不及待想让我知，毫无疑问是在邀请我，而且还夸我技术好。”

夜璟华不动声地偏了偏，防止两人呼搅在一起，“找到幕后黑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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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们燕好的地方怎么能留别人？”季灼对着人笑得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