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灼时不时睁开睛，扰人一下，“睡了啊。”

两人僵持了半天，夜璟华无可奈何地妥协，“我们都睡觉。”

小太枕着胳膊，闭上睛。

“疼。”季灼龇牙咧嘴，表情夸张。

直到夜璟华也趴在桌上，才满意地闭上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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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夜璟华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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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不疼？”夜璟华问，一直都没注意到这人脸边青了一块。

夜璟华想了想，说，“以后少。”话里隐隐有些不甘。

“哎。”季灼叫人。

季灼勾起嘴角，“不对。”

季灼手里的笔没停，嘴里，“我怕你受罚。”

“你最无聊。”夜璟华抬，瞪着人。

莫名的情愫在心里生发芽，来不及想太多，就心甘情愿地沉沦。

夜璟华突然呆呆看着人。

夜璟华拿开手，“哦。”

夜璟华不解，“你怕受罚？”

夜璟华：“……活该。”

“你看，”季灼把东西拿到人面前，一脸炫耀，“像不像？”

“谁让你抄了？”夜璟华低着，声音凶的，看不清脸上是什么表情。

夜璟华低一看，熟悉的字，乍一看就是自己写的。

季小公骄傲地膛，“以后要躲在我后，我会保护你。”

夜璟华把手抚上人侧脸，动作轻柔，像羽一般，挠得季小公心里。

“不知太此时有什么想？”季灼指了指成堆的书。

“疼、疼……”季灼心里正酥着，那双手突然离开，忙，“再摸摸。”

夜璟华藏在臂弯里，撇撇嘴，这人真烦。

睡到半夜，夜璟华迷迷糊糊地睁开，看到季灼正低认认真真地抄着书。

季灼一脸得意，终于放下纸笔，枕在胳膊上，睛亮晶晶地看着人。

“我厉害吧。”季灼得意洋洋。

“不疼。”完全没觉。

“嘘，”季灼朝人眨眨，“快睡。”

夜璟华下意识应，“嗯。”

“怎么了？”季灼笑。

夜璟华手指了那块青紫，声音闷闷的，“想的。”

“就快抄完了，”季灼好笑，“这书可真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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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灼凑近人，烛光下那人亮得好看的睛，让人沦陷其中不能自。

过了会儿又睁开睛，“睡了啊。”

“嗯？”夜璟华好奇地看向人。

夜璟华乖乖抚上人的脸，轻轻挲着那块青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