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后，洛渐清终于说：“师父，很久以前，我得到了一本书。”

洛渐清再也捺不住的笑开，他直接仰首，吻住了玄灵单薄的嘴。

当玄灵得知自己和洛渐清只是书中的人时，他并没有太多反应。因为正如当初洛渐清所想的一样，真正的修真之人修炼的是自我，修炼的是本心，他们信自己的存在，不会因为一本书而抛弃自己。

这一刻，玄灵好像回到了那个最可怕的日。

两人地拥着对方，用一似乎要将对方骨里的力气。玄灵低首吻着洛渐清的嘴，后者也闭上双，尽情地回吻。洛渐清自然没有发现，在他讲《求仙》的剧情时，玄灵掩藏在大袖下的手指一直在忍不住地颤抖，而当玄灵吻上自己的时候，他的中闪过一红光，连额上也布满了汗。

洛渐清说：“无音，你会书上所说的那些事吗？”

玄灵心一疼，仍旧说：“我相信渐清！师兄，你看着渐清长大，你知他并不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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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灵微愣，松开洛渐清的腰，低首看他。

玄灵并不知该怎样对待自己的徒弟，于是他只得学习自己的师父，悉心教导洛渐清。他将自己的全心思都放在这个孩上，关心他的一切事务，将他渐渐抚养成人，然后……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接下来，洛渐清开始向玄灵叙说起《求仙》中的剧情。

玉霄峰上，现在只有玄灵和洛渐清，那当时便只有玄灵和他的师父。

他独自站在玉霄峰巅，一遍又一遍地眺望远方，等着二弟将自己最心的大弟带回来。

只见在明亮和煦的光下，青年的双眸灿若星辰，脸上带着温的笑意，一如玄灵记忆中的俊秀清。只听洛渐清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那本书，叫《求仙》。”

这个吻一旦开始，就一发难以收拾。

一切变化得太快，短短十八年，发生了太多事情。在玄灵还未察觉到的时候，他最心的人被逐了太华山，那一日，他离开玉霄峰，来到苍霜峰，站在昊星尊者的前。

那张向来古井无波、淡漠清冷的脸庞上，现了一难以掩藏的怒意。等到洛渐清说完最后一句话时，玄灵低首看他，洛渐清也抬眸看他，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汇，撞了闪电般的火。

那位太华山的前任太上长老只剩下一千多年的寿命，并且因为在两族大战时受过伤，所以恐怕撑不过几百年。玄灵认真地修炼，不负师父所望，二百多岁便达到化神期，堪称奇迹，也让那位太上长老满意地闭上了，投回。

温的呼气倾吐在洛渐清的耳畔，令他忍不住地心颤抖。他伸手同样抱住了玄灵的腰，将埋在这个人的肩窝，鼻间被那淡淡的莲香包围。

“师兄，渐清必有苦衷！”

他再也不敢对洛渐清表一心绪，他再也不敢与洛渐清过分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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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灵微僵，他立刻掩饰住了自己的神情，淡然：“不会。”

手臂地将这个人拥在自己怀中，嘴贴近洛渐清的耳畔，轻轻地说：“因为，若你走了，为师只会跟着你而去。”

但是听着听着，玄灵却拥了洛渐清的神，脸渐渐沉了下来。

玄灵自小便被师父带到了玉霄峰培养，他的师父在三千多岁的龄时才找到了为超品骨的玄灵，于是便一味地将各功法全都教导给了玄灵，忘了教导给玄灵一些世俗规矩。

昊星尊者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怒：“师弟，你为我太华山的太上长老，铁证如山，你怎可为了一己私而轻饶了那自愿堕、杀上百正弟的洛渐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