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几十年前的苦涩回忆又涌上心。

玄灵间一涩，还未开，却见洛渐清抬起手指，挡在了他的间：“师父，我终于找到你了。你可知这些日里，我有多么焦急。若我此生再也见不到你，那该如何是好……”

“渐清……”

洛渐清轻轻摇首，他抬步上前，靠在了玄灵的膛上。炙的温度顺着两人相碰的地方传递过来，洛渐清低低地哼了一声，这才继续说：“师父，那一日你将我推去，我至今都记着仇。你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若是你不在了……”顿了顿，他才继续说：“若是你不在了，我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玄灵情不自禁地伸手，揽住了青年的腰：“渐清……”

洛渐清说：“嗯，我在。师父，我们离开这里吧，这里实在太危险了。”

说着，洛渐清拉住了玄灵的手，拉着他一起往峡谷外面走去。

玄灵的右手里着那一颗灵丹，左手被洛渐清牵着。他几乎是被洛渐清拉着走的。站在对方的后，玄灵的视线从洛渐清的脸庞上划过，落在他那的锁骨上，最后落在那只牵着自己的手上。

洛渐清无奈地回笑：“师父，你怎么一直看我，你再这样看下去，是要问题的。”

玄灵问：“什么问题？”

如同往常一样，洛渐清挑起一眉，戏谑的神从眸中一闪而过，他快速地说了一句“很大的问题”，接着猛地俯上前，就要亲上玄灵的嘴。

然而，他亲到的只是玄灵的掌心。

洛渐清错愕地望着玄灵。

玄灵垂了眸，溺地望他。

“虽然我舍不得杀你，但你又何必这样骗我。你就是再像，也终究不是他。”

洛渐清一下怔住，他脸上的笑意慢慢敛去，一张绝世尘的脸庞上渐渐笼罩了霾。最后，他低下了，古怪地笑了一声，问：“你说你舍不得杀我？那上辈，是谁的剑刺穿了我的心，是谁没有救得了我？你以为你了，你以为你为我屠杀正，就够了吗？你从未救得了我，不是李修晨杀了我，就是你杀了我！”

玄灵的倏地僵住。

“玄灵！你声声地说喜我，但你可别忘了，为了你的天下大义，你在最后的时候，本没有救我！你明明可以不收李修晨为徒，你也可以不教导他法术，甚至你可以直接向我表明心意，可你什么都没有。你以为你是在救我，但事实上，就是你！一步步地把我上绝路！”

“不！我是为了救你，我收他为徒都是为了你……”

“玄灵，你还在欺骗自己吗？”

世界陡然变换。

茺州断情崖上，玄灵站在正人士的前，睁大睛，望着前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