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他将自己的过往一一展现在小山面前。

沉清十二岁时，母亲重病去世，他便跟着父亲离开家乡外谋生，谁知途中被人贩所拐。当时男风盛行，有不少年幼的男孩被卖了南馆中，他便是其中一个，从此开始了卖笑张的日。

然而小倌的年纪一旦超过二十，就如同那开败的，客人不喜，老鸨嫌弃，往往只能沦落到最低贱的地位，几文钱就能玩上一整晚，接待的客人也都是些三五大，碰上有怪癖的则更惨。

沉清见了几个年长小倌的下场，便开始为离开南馆打算，他千辛万苦才存够了赎的钱，怕老鸨不肯轻易放人，还故意激怒了一位客人，被扇了一掌后，一撞倒了正在酒的火炉，的酒泼到了他的脸上，脸上留下了一块消不去的疤。

想到这里，沉清下意识里摸了摸脸，仿佛脸上还残留着当时的余痛。毁容之后，彻底没了价值的沉清才得以顺利离开那个吃人不吐骨的窟。

在那地方待久了，自然不能再回一个正常的男，就算给自己赎了，他也没有娶妻的打算。他不想耽误正经人家的女，也不敢暴自己的过往，只好一直孤一人生活着。从一个地方浪到另一个地方，一边寻父一边赚钱，抵达宣镇时已是他离开南馆后的第三个年。

听沉清说到此，小山已经凑到沉清前，吻就像羽般轻轻落在他脸上的疤痕。

“……而你不一样，你可能是名门之后，拥有清白的，总有一天会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与我这样低贱的人搅和在一起，我怕……怕你事后会后悔，”沉清继续说，他本就一无所有，想不到还有害怕失去的这一天，他惧怕自己会越陷越，更承受不了日后小山的厌弃。

“不会，虽然我不知自己以前是个怎么样的人，但我绝对不会后悔自己下的决定，”小山定定地看着沉清，略带懊恼地说，“我不知这是怎么了，总是想着你，想和你待在一起，只要别人多瞧你一，我、我都生气，控制不住自己。”

沉清噗嗤一下笑了声：“你喜我吗？”

“喜？”小山一脸懵懂，小声问。

“便是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喜！”小山的声音忽然，上前拥住沉清，略显笨拙的将人抱自己怀里，“我喜你！”

他曾经听过了无数次喜，动听的，明的，煽情的，却不及这声喜之万一。

小山轻轻抚摸他的背脊，微微凸起的蝴蝶骨，纤细的腰，沉清实在太瘦，令小山一阵心疼。这样的沉清，他只想好好捧在怀里疼惜，永远不会抛下他一人。

沉清犹豫了一会，伸手回抱住了小山，他想他是彻底放下了。

毫无劲的周一，只想躺着不想动（’；°；e；°；）

下章可以上渣了，突然就有了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