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取回我的剑。”那人转过来，面上的表情冷若冰霜。

沉清握着长剑的双手陡然变，指尖微微泛白：“原来你一直都记得，我以为你忘了我……”他双打颤，哆哆嗦嗦着无法将完整的话语说完，“你上次……什么都不说就直接离开，我以为……”

沉清不可置信地看着柳争，里满是惊讶与悲戚。

因为柳争的力，沉清被吻得连连后退了几步，直至到墙角退无可退，背脊靠在冰冷糙的墙上，光的下和柳争的衣贴在一起，透过布料传来令人害怕的炙，他甚至能受到那的廓。布满茧的双手鲁地搓他柔的，沉清死咬着嘴，忍受痛楚。前的这个人已不是小山，他势而冷漠，他霸的动作不带任何情，只因为他是柳争。

“我该怎么？”妙的令柳争恨不得上将人吞吃腹，却苦于不知如何下。柳争将埋在沉清的脖颈，嗅着他上的淡淡异香，像盯住猎的豹，啃咬他的肤，只是这样还远远不够，他知沉清懂得如何取悦自己。

“我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柳争大步走向沉清，一把将他抱起。沉清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已被柳争扛在了肩。

柳争。

他一颗心渐渐下沉，跌落到谷底，话语几乎微不可闻：“……你把我当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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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清四肢修长，墨发及腰，腰肢的曲线在青丝的遮掩下若隐若现，不足盈盈一握。柳争的目光上下巡视着，呼渐渐变得浑浊，前这留如同屋外的雪景一般洁白无瑕，几缕墨发充作枝桠，两小缀在，像极了雪地里的红梅。

一刹那间，柳争迟疑了，他把沉清当什么？

柳争有些不耐烦，一把从沉清手中剑来，随手挽了个剑，剑刃如霜，在柳争手中灵活自如，恍若一条银蛇，剑在雪中穿行而过，发生一串清冽之音，他只顾着看剑，对于沉清的话不甚在意。

“这样也好……”见柳争没什么反应，沉清期待的神黯淡下去，原本见到柳争的喜悦之情也渐渐消散不见。柳争取回剑之后，他们两人之间唯一的联系也断了，以后就彻底形同陌路。

柳争撩起沉清的一缕青丝，盯着前人，沉清随着他的牵引默默走到他面前，然后被他一把搂住腰，暴地噬咬住双，一双温的手掌不断在沉清的腰肢间来回游移，明明带着度，却令沉清不由自主泛起了一阵疙瘩。

“当初你说过，”柳争将长剑收剑鞘之中，抚摸着剑鞘上的纹，终于抬看向沉清，中闪动着一莫名的火焰，“等我告诉你我的真名，你便应了我。”

柳争就这么站在边上看着，一言不发。

柳争随着他的动作往下一看，只见两雪间藏着一殷红的小，这才恍然大悟，男间的情事竟是需要用到

“……小山。”沉清把剑递到柳争面前，他双手冻得通红，手指被冻的泥土划破，衣袖上全是泥土，单薄的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沉清默默转过，爬到床上跪好，背对着柳争抬自己的，左手从双间穿过，来到双间，指尖在划着圈，然后把往两边撑开：“从这里来。”

知该说什么，什么，外面这么大，他里却只此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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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人的情，又怎么会像一件东西那般，说埋葬就埋葬呢？

沉清一怔，他的确是在柴堆里捡到了小山的长剑，可还没来得及告知，对方便也不回地离开了，只留给他一个背影。后来，他在屋外梧桐树下挖了一个坑，把剑埋了去，连同对小山的思念。

“我自己来，”沉清面若死灰。他从床上撑起，一层一层剥开自己的衣服，直到脱至一丝不挂，垂着站到柳争面前，如同一件让客人随意掂量的货。

“你……还记得我们之间的事吗？”虽然不抱期望，但沉清还是问了。

沉清取来笤帚将梧桐树下的积雪扫去，徒手刨开泥土挖长剑。见剑鞘被泥土脏，他慌忙地用袖细细去剑鞘上的泥土。

柳争自然知是沉清偷偷藏起了他的剑，他向来视剑如命，当初因为中了暗而神志不清，才会将剑遗失在这附近，若是别人胆敢指染他的剑，老早就一命呜呼了。可这个人是沉清，想到对方藏剑的目的可能是想留下自己，心中的不快便消退了。

“柳争。”见沉清愣着，他又补充，“我的名字。”

他也没有答案。

掌风一挥，屋门应声关上，沉清被直接扔到了床上，柳争一边脱去上的大氅，一边迫不及待去解开沉清的衣带，却巧成拙将衣带成了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