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张皇后默然。

“回殿下，方才司礼监来人，将刘瑾带走了。”

“母后，的确是舅舅得不对。”朱厚照继续劝，“殿试将要放榜，京城言纷纷，连己未年的舞弊案都扯了来。弹劾之事可大可小，舅舅不安心呆在府中，要来，若被有心人利用，连母后也会被带累。”

刘瑾坐在地上，面惨白。

“可能让-

“是！”

“我……”

未通禀太，直接闯文华殿拿人，可有将他们母放在里！

“伴伴，怎么回事？”

不能拿李梦如何，还不能置几个婢？

“伴伴？”

“母后，舅舅只想着李郎中的上言，可曾想过母后？”

说句不好听的，打狗还要看主人！

钱兰领命，永成不敢立刻就走，的瞅着朱厚照。见后者，才忙不迭起，跟着钱女官退阁。

不是李相公提，当真不知该如何同母后应对。

张皇后郁气难消，司礼监正好成了气筒。

“为何？”

张皇后神情微怔，寿宁侯的哭诉和朱厚照的话充斥脑海，颠来倒去，已不知如何是好。

“婢拜见皇后娘娘，太殿下。”

见到永成的样，朱厚照拧眉。

“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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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规矩？

司礼监？

见状，朱厚照暗暗松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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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想想就不难发现，司礼监敢直文华殿，其中必有缘故，最大可能便是奉天之命。奈何张皇后正在气，便是想到也顾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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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督太监王岳和掌印太监义分坐上首，一个年过甲的老宦官拢着袖，上下扫着刘瑾，很是不怀好意。

“钱兰。”

弯腰走阁，永成即刻跪倒，像是被人打折了骨。

张皇后亦是皱眉，但人既然来了，总要见见。

司礼监暗室内，一灯如豆。

内廷规矩大，皇后可以随便哭，宦官人却是轻易不能掉泪。哪怕挨着板，也不能大声嚎。

“婢在。”

不了这气，她连觉都睡不着。

李相公果真料事如神。

“内阁没有抄送的朝臣奏疏，舅舅知得一清二楚。现下父皇不知，还可转圜。若是父皇知晓，母后可曾想过后果？”

“你是说？”

“你和这婢去司礼监，传本的话，将刘瑾带来坤宁。”

朱厚照张张嘴，不知该如何劝说张皇后。事突然，没有李东提，哪怕知不妥，也是无计可施。

“回殿下，未说缘由。”回忆起当时情形，永成微微打颤，颇有兔死狐悲之，“是刘辅带人，二话不说，绑了就走。刘瑾要见太，直接被堵嘴。婢想问明缘由，险些一并被绑。”

朱厚照微愣，什么事这么急，不能等他回文华殿再说，偏要寻到坤宁。

几个婢，还能翻上天不成！

朱厚照尚未声，张皇后已是怒急。

未料事有不巧，张皇后刚有松动之意，即有人禀报，文华殿中官永成求见太，说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