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万步，也逃不脱四个字：蠢笨不堪。

“陛下，翰林院侍读杨瓒请见！”

说句不好听的，朝中官员，无论贫富，族中都有祭田。若有人言，理祭田的族人犯法，不如将祭田给外姓人理。是兴的，还是怒起揍人？

小心躲着瓷片，刘瑾内殿禀报。

朱厚照被朝臣惹火，怒气难消，回之后一顿狠砸。内殿如狂风扫过，刘瑾怀中的瓶，实是硕果仅存。余下都成零碎，散落四周。

严嵩，随王忠快行几步，赶上谢丕。

“严兄为何停住？”

三位阁老带，文臣武将方才陆续起，退殿门。

文官队伍里，一名青袍给事中忽然停下，驻足观望杨瓒离开的方向，中闪过惊讶，神情变得复杂。

退朝之后，朱厚照将自己关在内殿，门内响声不绝。

“之，倒是杨贤弟同谢司业好。”

李东和谢迁随其后。

“王给谏同谢司业相熟？”

这样的脑袋不适合朝堂，为家命考虑，也该回家田。

刘健当先起，话不多说一句，抬走人。虽气天妄为，对事不经考虑，自作聪明的官员，他更看不上。

瓷瓶足有半米，上绘鸟鱼纹，本为一对，摆设在内殿。

刘瑾知不好，忙提嗓门，喊一声“退朝”。小跑步跟上朱厚照，急匆匆离开西角门。

“好似瞧见了杨侍读。”

算怎么回事？

朱厚照-

谷大用值司礼监，张永在营中选勇士，丘聚和刘瑾几人侍奉殿前。得知杨瓒请见，哪怕是刘公公，也长一气，有了天降救命稻草之。

蠢到这个地步，着实是世见少有。和弹劾选婚太监的刘御史，称得上一对“蠢友”，必当留名史书。

“杨侍读回京了？”

走下石阶，众人皆面带忧。路过王御史边，轻轻瞥两，浑似在看一个死人。

凡是有脑的，都不会选择前者。

王忠，旋即想起杨瓒同谢丕顾晣臣好，他若是回京，二人必然知晓。当即对严嵩：“谢司业既在前，你我不妨前往一叙。”

耿直可以，但不能愚蠢。

朱厚照举一只瓷瓶，正要砸下。闻听禀报，随手将瓷瓶丢给刘瑾，大声：“快宣！”

殿内似台风过境，清理净之前，实在不好见人。

行过金桥，群臣三两为伴，走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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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瓒落在最后，慢下几步，悄悄脱离队伍，调向乾清方向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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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到极致，朱厚照忍无可忍，不听群臣“请息怒”之声，甩袖走人。

名声好坏，端看史官笔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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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前卫不敢怠慢，立即告知中官。

为话题中人，杨瓒正立在乾清门前，举牙牌，请求觐见天。

群臣被晾在殿中，左右看看，目光集中到内阁三人上。

“我……”话到嘴边，严嵩突然改变主意，改，“只是背影相似，并不十分肯定。”

“杨贤弟回来了？”王忠大喜，四下张望，未能发现杨瓒，颇为遗憾，“严兄既看到杨贤弟，为何不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