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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官斗胆，李阁老可知此事？”

于是乎，继李东之后，韩文成为弘文馆的常客。

论起牺牲奉献，尚不到他。将六贪墨的金银拿三分之一，撑到明年这个时候，完全不成问题。

听完李东和韩文之言，杨瓒笑了笑，没顺着两人的话说，而是转向朱厚照，：“陛下，时辰差不多，臣可继续讲习？”

朝堂之上，不乏有钻空的官员，地方胆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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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今日，弘治十六年的税银仍在拖欠。

杨瓒颔首，可继续努力。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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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谢丕顾晣臣只是顺带，韩文的最终“目的”仍是杨瓒。为免打，才顺带旁听几次，掩人耳目。

咽下一块带着辣味的米糕，下半盏茶，朱厚照坐正，背对两位朝中大佬，对着杨瓒眨。

同李东通过气，讲习中途，提国库艰难之言。

决心既下，韩文往弘文馆跑得更勤。听杨瓒讲到，番商来我朝市货，当收取税银，不由得前一亮。

从成化初年到弘治中期，地方税银拖欠达百万。

不然的话，一尚书，又不是翰林院学士，三天两闲坐弘文馆，算怎么回事。

职衔，不理事，顺手帮个小忙，总不成问题。

三人凑到一，生同样疑问，闲成这样？

一大堆烂摊都要韩文收拾。可以想见，韩尚书会愁成什么样。

积欠税银，贪污库粮，屡见不鲜。

先生放心！

“好。”

“各地府库早有虚报截留之弊。积习难改，遣官下查，几次三番，始终不见起。定与限期，仍有胆大截留者。巡视科上奏，严治其罪，后来者依旧陋习不改。”

猜到韩文背后之意，杨瓒沉思两秒，没有着急言，直接看向李东。

默念两声“避祸为上”，杨瓒决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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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先生，朕表现如何？

换过神，杨瓒继续开讲。滔滔不绝，侃侃而谈，压不给韩文言的机会。

韩尚书吐苦，胡揪掉一大把。

想成事，必须主动挑明。

杨瓒打定主意，非万不得已，绝不松。

朱厚照哼两声，嘴一撇。朕被贪墨银，就是这滋味！

李东，：“弊端早存，天顺前尚好。成化年至今，愈发严重。”

数日过去，韩文意识到，这样下去不行。

开玩笑，他不给别人挖坑，算良心发现。

掉天挖的坑，实属无法。旁人给他挖坑，想忽悠他纵一跃，简直异想天开。阁老不行，六尚书一样不行。

韩文想得周到，奈何杨瓒心中焦虑，每次到弘文馆，都要气，才能殿。讲习之时，更是绷神经，不敢半差错。从至尾，压没想过，韩尚书旁听另有目的。

杨瓒年不及弱冠，官居四品，已成朝中靶。自己请人帮忙，总不好多添麻烦。

弘治十二年前，还没有如此明目张胆。自弘治十三年，先帝每况愈下，依靠丹药撑，终究力难济，理政事不比早年。

起初只是杨瓒，接着，谢丕顾晣臣讲习时，也常见韩尚书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