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假？”

陆维钧沉默片刻，又问：“真的熬不下去了？”

陆谦皱眉，握他的手：“别胡说！什么熬不下去！稳定下来就有转机，已经止住血了，好好调养，应该没什么事。你……你用的药的副作用会致人嗜睡，再说，失血那么多，贫血和虚弱，神也不会好，你别瞎想，好好的，该治疗治疗，该睡觉睡觉，什么事都别心，听见没有？”

陆维钧静静一笑：“也是……我几个月都没好好睡过了。”

陆谦只觉心酸：“你何必这样，是自己的，你事，让我们怎么办？就不想想家里人？”

“爸，我没法……萧家那样步步，我不想三叔苦心创下的基业毁于一旦，再说……萧卫国的那事简直……”

“爸知，涉案的所有人，我们都不会放过，只是你爷爷，唉……若是听说了，不知又会多难受，还有海渝，自从你三叔去了之后就去国外读书，去年过年都不回来……”

陆维钧沉默，陆海渝自小就讨厌冉墨，父亲不在了，陆戎生和陆谦都极忙，无暇多照顾她，她自然不想在这个冉墨当家主母的陆家多呆。

他缓了一会儿，组织好语言，又把萧洛的算计对父亲和盘托，说完之后，他凝视着父亲：“爸，时间拖得越久，萧家就越容易发现若初的事，我不想意外再第二次，我也怕她真的把我忘了……我离不开她，我不敢拿时间赌，因为我输不起。或许你们觉得她有诸多不好，可是，那些成见很多是我造成的，罪过在我……”

他神萎顿，说了一会儿便又开始发，断断续续和陆谦再说了一些往事，便阖目休息，却总是忍着不想睡。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很短，又似乎很长，门被打开，林若初走了来，陆维钧睁开，对她伸手，她向陆谦问了好，坐过来被他拉住，他见她睛还是红红的，柔声：“又哭过？”

林若初想起他昏睡不醒的样，心里一阵酸楚。“我只是很累，刚才睡得沉，只是补觉，你别胡思想了，我也没怎么血了，别心。”

她，觉到他手心已经有了薄薄的意，心稍稍放下了一些，只是底依然盛着满满的担忧。

他轻轻一笑，说：“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陆谦不打扰，站起来，走到病房外，掩上门，陆维钧顺势把她拉怀里，嘴温柔的印上她的，说：“不许再哭了，睛都成桃了，既然你说要当老板娘，老板没了，你怎么当老板娘？我一定会好的，给我时间。”

她听到他的俏话，却笑不来，只觉得心酸，他了她的脸：“可是我不喜睛的老板娘，想跟在我边儿数钱，就好好的休息，多多的笑，不准哭，知不？”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