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次大地震呢？”

顾羡溪是第一个听到这些话的人，也是第一个她愿意讲给她听的人。她在温敛心里的地位不言而喻。

顾羡溪顿住想安她的手，收了回来说：“然后呢？”想听她在说下去。

第一次地震的时候我14岁，那时候已经明白什么叫生离死别。那一段时间新闻铺天盖地的都是关于灾区的报，而我的心也的系在灾区，一条新闻都不愿放过。”说到的地方，温敛声音便低了下去，但不过没过多久又激动了起来。

温敛坐直了，问“学知*吗？”

学当时为什么要选护理啊？”

顾羡溪闻言一愣，略加思考答“以后好找工作吧。”

“知。”顾羡溪。

“那也没有办法啊。”顾羡溪放下书本撑着脸颊说：“虽然累一苦一，但至少一毕业就能就有工作。”早一工作，就能早一摆脱那个家了。

温敛斟酌了一会，还是

“我想当再次遇到这样的事情的时候，我不止是能隔着屏幕看到，却无能为力。我希望我也能站在最前方挽救生命！”说到这里的时候，温敛的里光彩四溢，好似这世上再也没有事情可以让她改变这个念。

“如果能用我的一条命换千万人的命…”温敛停顿了一下，觉得自己说过了，立刻改了过来“不，我力小人微…就算只换几十个人的命，那也是值得的！”

“护理好累的。”

“于是我就报了临床啊。”温敛摊了摊手。说完就仰着闭目养神，刚才那些话几乎用光了她内的心力。她从来没有和别人说过这些，连她的父母也不知她当初为什么这么执着要报临床，都是因为这些啊。

温敛认真的说：“*的时候，我还小，一意识都没有。但是在我长大之后，偶尔听到别人对这件事的回忆，他们的脸上都带着恐惧的神。我知了那时是怎样的恐怖。

顾羡溪静静看着她，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第二次地震的时候，我没有了。当时我以为是我的悲伤已经用尽了…”说到这里温敛停下来苦笑了一下，看的顾羡溪心里一震还以为她要哭了，正想上去安安她。

“万一你以后有人呢？”顾羡溪侧看着她问。她有些不理解她的想法，她也没有她那么大的抱负。

“也知。那时候全国都在躁动，众志成城，拯救灾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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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温敛反问。勾起嘴角摇摇。她从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我大概不会人吧。”长这么大没有真正的喜过什么东西也没有真正讨厌过什么东西，何况是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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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顾羡溪皱着眉犹豫了好久，才说了这两个字。

温敛一个姿势趴着累了，侧学着顾羡溪一只手臂撑着脸颊，目光直视着顾羡溪。她说“我想为这个社会一些事。”

温敛又说：“可是我才发现它们一直潜伏在我的心里啊。”

“我们临床还不知要读多少年的书才能。”温敛掐着指算：“五年大学 三年研究生 n年规培，还不算博士。到真的能行医看病也要十多年的时间…”说到最后是一声叹息“读医就是一条不归路啊。”

温敛听到顾羡溪说的话，明白她的意思，依然闭着睛了：“我知。”

“嗯？”顾羡溪不明白，不解的神：“其他的职业也可以啊！三百六十五行哪一行不是为了社会事的？”

“也是。”

顾羡溪笑了问：“你既然知是条不归路，当初为什么还要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