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不要去找他？看样目前在独自生活，可是怎么去？这么多年他还会不会记得我了，不过估计也认不我了。算了。”

苏乐轻声笑了一下，没去它，只垂下帘将箱打开。

路边的楼上竖着缤纷的广告牌，风过树，扑簌簌地落下叶来。路边倒是有几个闲适的老人围坐在一起玩牌，把赌小钱当这漫长一天的唯一乐趣。

“别想了，怎么可能。”

第一本里面的字迹全都断断续续的，写字的人似是虚弱至极，连写字的力气都没有。那些字像是鬼画符，只能依稀辨认属于一年前的日期，还有“我”、“他”，以及一个反复现的名字。

“忍不住了。他应该还记得我吧，恨我也行，可千万别忘了我。

从门上摸下钥匙，他了一间空的房，一打开门，能渗骨里的冷之气便扑面而来。

“不行。”

苏乐苍白的肤和削瘦无生气的，倒是与这里没半违和。

“年后就去，我想解释给他听。

“隔聚会的声音好吵，烟好吵，电视好吵。想他，好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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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乐只好又用手抱起它，用另一只手熟门熟路地推开了一扇旧铁门，楼里连灯都没有，黑压压的一片。苏乐小心翼翼地扶着把手，然后上了六楼。

“他今天穿了一条仔，跟我曾经送给他的那条样式相近，会不会就是……

记录人的叙述方式冷淡简洁。

只有放在最上面的本才开始记录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过年了，他会去哪里？不会搬走吧。千万别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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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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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财立刻不安地小声叫起来。

那些纸发黄发皱，像是曾经被人大力搓过，用汗或者泪过。

——里面放着一摞笔记本。

“我这样像是个神经病，像个变态疯。”

箱上已经有一层积灰，墙上有黑绿的霉斑，墙尽数裂开。

苏乐脚步减慢，走了一条泛着暗的小巷——这里光照不来，整条路都像是被黑布遮挡住了。连路灯都没有，显破败颓然的颜。

安地扭动。

旺财的那颗小脑袋本记不住多少东西，忘很大。在这里呆了两分钟，它就蹬开了苏乐去满地笨拙走，脚踢药瓶，爪蹬床垫，扭着称霸一方。

有的页上有小片暗红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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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下帘，犹豫了很久之后，才去慢慢翻动它。

“乖，别怕。”苏乐摸摸它茸茸的，轻声安抚，“咱们上就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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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算了，他现在看起来生活得好的，不打扰他了。不要贪心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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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乐将傅肖北写给他的纸条夹在了里面。

这最多十五米，没铺地板，只有灰黑的泥地，最大的屋里摆着一个薄薄的床垫，零零散散的药瓶，还有一个大的棕老式密码箱竖在墙边。

“他今天穿了黑的棉袄，走路的时候低着，天这么冷他会不会有些疼。”

后来字写得稍微清楚了些，内容也越来越多。里面写着六年前，七年前，八年前，全都是过去的事情。与其说这些本是日记，倒更像是一本时间久远，内容冗长繁复的回忆录。

旺财这才得了自由，却有些畏畏缩缩地不敢往前走，转回来委屈地看着苏乐，叼起他的脚往回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