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

“我的意识就有些不太清醒了，迷迷糊糊的。艾其好像把车开到了一个仓库，那地方也有人接应他，我就被人拖下了车。”

苏乐当时觉得自己双手都被束缚着，跪倒在地上。

恍惚间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那声音几乎是温柔的，“其其，记得别再让傅肖北看见他，在那边好好生活。”

“！”

苏乐不确定，药到底是不是从那时候给他吃的，他只觉得自己那几天都在沉睡，怎么也醒不过来，耳边偶尔有大的轰鸣声。

“我再次醒来时，前已经是陌生的地方。”苏乐觉到自己的手腕被傅肖北攥——

艾其起先一直将苏乐控制住，锁住门窗，定时定给他吃饭，也只能指定时间内上厕所，否则就要被惩罚，挨饿或者被打。苏乐的从那时候就已经很虚弱了，甚至还没有从苏芷的逝世中缓过来，就再次落这境地之中，甚至不再有傅肖北在边拉他一把。

那段时间苏乐觉自己像是已经死了，然后艾其就再把车祸后傅肖北的样给他看——他在欣赏苏乐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

“傅肖北快死的时候，你在我这。”艾其弯下腰摸了摸苏乐的脸，“你猜……他恨不恨你？”

“你妈是因为没钱治病死的吧？傅肖北真没用，他哪好？”

苏乐用尽全力气咬住艾其的手，想要将那块连着带着骨地撕掉。

这下就惹怒了艾其，他甩开苏乐的嘴，用脚踢踹他的腹，他的胃，他的腔，然后拉扯着他的发，把他往墙上撞。起先苏乐还能反抗，后来他便毫无还手的力气。

艾其跟他说，“现在傅肖北可能还在手术台上躺着呢，他瘸了，脸上上都是疤，变成了废人了。”他又说，“都是因为你。”

苏乐觉得世界在轰鸣，全的细胞在哀鸣，血在一变凉。

——“傅肖北变成那样，都是因为你。”

艾其无数次地重复这句话。

“他给你发的那些东西你看过的吧？”苏乐仰起，见到了傅肖北漆黑的睛。

傅肖北看着他，了。

“那是不是因为看着难受，就换邮箱了？”苏乐表情柔至极。

傅肖北垂下帘，“对。”

苏乐竟然笑了起来，“……我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