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gay，其中也有各式各样的人，真有人从来不接受手之外的任何方式。

周洵完全不知该怎么回答，他忐忑地看了周凝一，车速地向前开着，他正要回答的时候，周凝又问：“你以前谈过恋吗？”

周洵作为完全没有经验的一方，而且对周凝的里不只是有对恋人的情，还夹杂着对自己喜的偶像的崇拜和，所以在这一段关系里，周洵一直将自己的位置放得很低，但周凝是那么贴又温柔的人，便也从没有在他面前势过，这样也就没有受来周洵对他的情并不只是对着恋人的。

周洵抿了抿，低声：“没有。”

“那你以前喜过谁吗？不许撒谎！”周凝盯着他。

周洵惴惴地说：“以前的确对别人产生过若有似无的情，但是很快就没有了，现在都忘了他的名字了。”

“什么时候的事，初中，中？”周凝以为自己不会吃醋，但是听周洵说居然对别人产生过情，他上就觉自己像个醋坛，整个人都开始冒酸。

“三的时候吧，我以前很学习，并不想东想西，所以很晚才对情开窍。”周洵很老实地回答他。

周凝觉得自己这坛醋越酿越酸，简直不想理周洵了，但他作大方，说：“对方一定是个学霸吧，我觉得学霸一向喜学霸。”

周洵说：“我忘了他成绩怎么样了，好像不怎么样，所以总来问我理科题。”

周凝凉凉地说：“所以一来二去，你就喜上人家了。”

周洵这时候才惊觉周凝在压抑怒气，正好前面又堵车了，车停下来，他赶解释说：“其实只是很朦胧的情，并不一定是情，我只是觉得他很可怜，他小时候过车祸，所以有一条行动不方便，一直要用拐杖，而且他的右手缺了一手指，其他手指也不灵活，所以就用左手写字，而且脸上也有车祸留下来的疤痕。虽然班上同学大家都觉得他可怜，但是真正愿意和他好的人并不多。那觉很难形容，他很好，和他接，若是可怜他，好像是侮辱了他，但是要怎么才能到不是同情和可怜，能照顾到他的和他的自尊，然后自如地在一起呢。只要不是同样的人，人真的很难对不同的个产生同理心。我那时候是真的很可怜他，但是我不能表现来，所以就和他了关系很疏远的哥们，除了讨论理科题，几乎不和他说别的。”

周凝因周洵的描述而产生了震撼的觉，他发现自己没有任何理由吃醋，但是却依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嫉妒，他甚至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嫉妒。

“是因为他，你才发现自己喜男人吗？”他问。

周洵说：“不是的，我觉得大约是因为周诩，我的妹妹。她比我小了八岁多，她生后，从三岁到七岁这段时间，是我带着她睡觉，我照顾她，因为我爸妈经常不在，我甚至要为她洗澡。即使她后来开始上小学，也是我照顾她的时间更多。后来我到了觉醒的年龄，我就无法去想女人了，只要想到，就会想到我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