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什么，就那么鬼使神差地扒了扒，意识里还隐隐产生了一想要去的冲动——然后，在冲动化作行动以前，陆研猛然察觉到那个东西似乎……了？

隐隐到不对劲儿的陆三少：“？？？？”

莫名其妙被犬玩的顾先生：“……”

几秒后，陆研终于反应过来，赶收回爪，尴尬地缩成一团，不动了。

顾璟霖摸索着找到某只疑似害羞的泰迪犬的鼻，惩罚似的戳了戳，笑：“小坏。”

陆研先被自己潜意识的行为惊到了，又被那句充满溺的“小坏”雷了一把，一时间完全顾不上过、洁癖之类的问题，只呆呆地石化在被窝里。

这是什么情况？

他快速自我检讨了一番，仔细思考过后，陆研有些不情愿的承认，但这貌似是犬类天生对某些事情比较，比如移动的、追逐球类，或者是可以用爪扒来扒去的东西……

所以他无意识摸了一个男人的，难只是因为本能上觉得好玩？

陆研：“……”

陆研觉自己真相了！但抵死不愿承认这事会发生在他上……

怎么能变得这么堕落？以后会不会现更格的事？狗还有什么不合理的习？

陆研内心崩溃，尴尬得想钻被里闷死自己。

而就在这时，男人温的手掌覆盖上来，轻轻摸了摸他的。

陆研沉默了，他抬起，于黑暗中心绪不宁地看着那人的脸。

也不知过了多久，耳的呼声逐渐变得沉缓下去，觉到对方睡熟，他才小心翼翼地从男人臂弯里钻来，跑到双人床的另一边。

陆研对夜后没有灯光的卧室非常不适应，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冒着可能会惊醒对方的风险，上床柜，用小爪上台灯的控底座，稍稍调节一个不那么刺的亮度，然后返回床铺，在那只净的羽枕上卧了下来。

这并不是他有生以来经历过的最糟糕的一天，但确实也足够被记很久很久了。

陆研沉默地合上睛，在脑中静静回想过西山车祸前发生的一切。

这糟糕是值得的，他在心里告诫自己，活下来比什么都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