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研心情糟糕透了，可还要维持住脸上真诚的表象，轻声说：“谢谢您晚上的煮，您对您的狗……真好。”

这话一，顾璟霖愣了愣，他设想过无数可能的对话，但没一是跟言言有关。不过经这人一提醒，他倒是也发现言言不见了。

顾璟霖怔住了。

“抱歉，”影帝先生有些哭笑不得，“这个我真没法信。”

“我——”他了燥的，音量低了些许，“顾先生，其实我能解释的，刚才都已经解释过了。”

他只是情急之下想要拦下对方，可真解释起来还能说什么？

陆研一怔，就那么猝不及防地静了。

顾璟霖停下脚步，又把这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先前在床上是摸过的，知这年轻人威胁不大，想从他那儿把手机拿过来可以说是轻而易举，不过他倒是很有兴趣听听这家伙还能编什么来，于是耐着：“那好，你说吧。”

那是顾璟霖第一次看见陆研的笑，却觉得他笑得很假，也很勉。

像是一个不善际的人，在陌生人面前笨拙却又努力地想要博取信任。

陆研想了想，又：“其实这么说不太对，我刚才说过这件事很复杂，而且有些事我自己也不能给解释。总之对我来说就是前天下午我驾车了意外，原本应该死于车祸，但再醒过来却变成了您饲养的那只泰迪犬，然后今天晚上也不知发生了什么，总之就又变回来了。”

陆研：“……”

陆研问完这个问题没着急继续说下去，而是给了顾璟霖一个相对长的反思间隙，等观察到他的眸光变得迟疑了，才继续：“它开始不吃的，不愿意和您亲近，而且经常泪——”说到这儿，陆研顿了顿，声音莫名染上一自嘲的味，“其实这些都是因为我患有严重的洁癖症，因为心理上的排斥，所以和陌生人连普通肢接都不到。”

顾璟霖：“……”

陆研有想笑，又有想哭。

顾璟霖听见这话脸微变，看上去像是耐心耗尽了，正要开，却听见对方又：“如果非要说什么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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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研肯定不能让他把这电话打去，赶抢先一步把床柜上的手机拿过来握在手里，急：“您先听我解释！”

顾璟霖眉心微蹙，声音瞬间冷下来：“你对它了什么？”

陆研缓了气，说：“顾先生，您有没有注意到您的狗不见了？”

“顾先生，请您仔细回忆一下，是不是从前天下午回来才开始发觉您的犬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陆研心说姓顾的果然有病啊！比起人来竟然更关心狗？然后：“说来您可能不信，我就是那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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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璟霖心平气和地命令：“说重。”

这件事有复杂，有些原因我也不清楚，虽然我不知您是怎么想的，不过我能肯定的是一定不是您想的那样。”

他没有任何可以证明份的证件，甚至可以说西山那场车祸后，“陆研”这个份本来就变成了一纸死亡证明，他本……就是这世上不存在的一个人了……

顾璟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或许我不应该报警，要不然帮你叫辆救护车？”他边说边起准备过来拿手机，“怎么称呼？”

等陆研说完，顾璟霖微微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你在说绕令么？”

他注意到那人抬起，纤长的睫微微轻颤，形如蝶类致而脆弱的翅膀。羽之下，年轻人温的睛弯成了一个好看的形状，他的瞳仁很黑，神净认真，但仔细观察便能轻易捕捉到那丝隐藏在瞳孔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