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应允，陆研赶，然后：“那我可以洗澡了？”

陆研心里经历了一番惨烈的天人战，在“不穿”和“穿别人穿过的”这两个选项间来回挣扎，最后认命似的缓了气，退了一步，说：“抱歉，那顾先生有没有暂时不用的衣服？”

“您有没有……新的衣服？”陆研说。

顾璟霖说：“我好歹是个公众人，在私人公寓里养个男人，你说会怎么样？”

“有是有，不过有必要么？”说话同时，顾璟霖轻描淡写地扫了对方凸显的锁骨和前一小片白皙肌肤，最后落在那只抓羽绒被边缘的手上，淡淡，“你是言言的时候也没穿过什么，该看的也看了，该摸的也摸完了，在我面前还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公寓客房正好在走廊的另外一端，由于定时有人打扫，所以还是非常净的。只不过因为很少有客人留宿，所以客房陈设简单，只有几样必要的家，显得空的，有令人不太舒服的陌生。

顾璟霖盯着那团在走廊找客房的“被”看了一会儿，又低看了看屏幕上的小泰迪，比较过后还是觉得他是言言的时候更招人喜一些。

陆研都懒得再吐槽他有病了，直接把被往上一裹，二话不说起离开卧室。

闻言，陆研心里“咯噔”了一下，不置可否，只好保持沉默。顾璟霖看他那反应知自己说中了，眸底的笑意不觉加，又：“这样也好，如果你能再变回去就留下来继续我的狗，如果不能——”

顾璟霖好整以暇地莞尔一笑，说：“之前你有件事没提，我也故意没问，但是你应该心里清楚，以你现在的情况，恐怕除了这里就没别的地方可去了吧？”

陆研站在房间门愣了有一会儿，然后才摸索着打开灯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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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陆研无奈苦笑，用指腹额角定了定神，暂时屏蔽掉那怪诞的觉。他把从顾璟霖那里带来的被叠好放在沙发上，然后赤地走了浴

第17章【真空白衬衣】

陆研也知这事传去了就是重磅绯闻，对方不放心倒是可以理解，于是向他保证：“我一定小心不让别人发现，您看……方不方便让我借住一段时间？”

顾璟霖工作中接的人多了，说自己洁癖的不少，但像这位陆三少这么严重的倒是一次遇见。他越联想之前言言的行为就越觉得有意思，表面上还要故作镇定，说：“隔的客房也有卫生间，只不过平时没人住，打扫得不太频繁，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先住那里。”

陆研松了气，刚要掀开被下床，这时候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没穿衣服。他回看了已经靠在床用手机刷微博的顾璟霖，犹豫了一会儿，才：“顾先生，还有件事……”

陆研：“……”

“我——不确定……”陆研坦言，几秒后复又补充，“可我不希望这事发生。”

他还没从角切换带来的变化中调整过来，那觉很奇怪，他了两天时间好不容易适应了仰视周围的一切，适应了以幼犬的模样去讨好那个主人，现在竟突然回到了正常的状态，反倒是……又需要重新适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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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璟霖简直要被这家伙逗笑了，忍不住抬看他：“你事儿还多，我是看在陆承瑞的面上才收留你的，三少偶尔也要有寄人篱下的自觉吧？”他有意说得煞有介事，就是想看看这小洁癖是什么反应。

“这倒没什么，你毕竟是陆先生的儿，我帮个忙也是应该的。”顾璟霖说，“不过提前说好，就算是我的经纪人来，也不能让他看见你是人的模样。”

“如果不能会怎么样？”陆研试探着开。

”

顾璟霖正在翻微博相册看这两天给泰迪拍的照片，试图把那只小东西和边多来的人联系在一起，听陆研叫他，直接也不抬地说了句：“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