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洁癖症怎么患上的？”

陆研：“……”

陆研心说这人成心的吧，这问题还要大气？！但终归是松了气，静了片刻，淡淡：“有关洁癖症的成因一般会受心理因素和社会因素的影响——”

“等等。”顾璟霖打断他，“你应该知，我问的不是医学定义。”

陆研默了。

顾璟霖垂眸凝视着他的睛，静了半晌，他没着急开，而是探从茶几上那只装面巾纸的盒里张纸巾，叠好，亲自帮陆研去嘴角残留了一粥。

陆研下意识要往后躲，但架不住男人动作，他非常别扭地偏着，而下一刻与肌肤接的却是意料之外的温柔拭。陆研心里很排斥这类过分亲密的举动，可理智又在反复告诫他不要拒绝对方。

重度洁癖症患者的边存在一个虚无的圈，任何逾越的举动，无论对方是于善意或是恶意，对他们来说都是侵犯。

属于彼此的手指与仅隔着张薄薄的纸巾，顾璟霖的眸光一瞬不瞬地停留在陆研脸上，他能觉到他在颤抖，也能通过这颤抖探看到他心底那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恐惧。

“不想说就算了，别怕，我不可怕。”

说完这话，顾璟霖便收回了手，给那受惊了似的小家伙一个相对长的缓和时间。陆研躲避过程中已经彻底退了沙发角落，两条长叠着，被衬衣下摆半遮半，看上去还真有那么几分难以描述的情味。

陆研注意力不集中，没发现顾璟霖在看他，只怔怔盯着手里的小半碗粥，他住汤勺的指和拇指关节泛白，整只手都在极不明显地打着颤。

顾璟霖留意到这细节，心里不免讶异。他对洁癖症的了解还停留在一些人提到的个别生活习惯，对于那类真正的心理病患并不了解，他没想到陆研的洁癖症会严重到这程度。

这人平时看上去冷静自持，气质温雅得像块玉，可一旦及那方面底线，瞬间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顾璟霖见他底隐约泛着汽，登时就有不知所措，这言言哭了他都不会哄，更别说对方是个活人了……

一时间两人相对无语，客厅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的倾盆暴雨在“哗哗”作响。

就在顾璟霖以为这沉默会无限持续下去的时候，却听见汤勺“嗒”的一声碰撞上碗底。陆研从那阵负面情绪里调节过来，舀了舀碗里的粥，又低抿了一勺。

“车祸刚报来那天我看了新闻，关于我是陆承瑞私生的猜测其实没错，跟你们想的一样，我是他背着李淑君和别的女人在国生下来的。太的我也不清楚，那时候年纪太小了，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记得。”

“反正我有记忆开始就生活在儿童福利院，带我的妈妈习惯不太好，喝醉以后格会变得非常暴躁，我被她打过几次之后就学乖了，知晚上躲起来不被她发现就不会有事。但是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