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单纯想听听你对‘饲养’这个词汇的理解。”

陆研原本以为顾璟霖因为他不领结这事要反悔两人的关系，听这话先是松了气，接着又开始疼。

“我理解的是——”陆研大脑一片空白，“您帮我完成我想的事，作为换，我负责——”陆研脸颊一红，声音低下去，“负责听话。”

顾璟霖简直被那句“听话”逗笑了，心说这小家伙果然是搞混了，又觉得自己这是在欺负他汉语不好，但这反应也太可了，实在是让人忍不住不去乘人之危。

见他不说话，陆研不确定：“我说错了？”

顾璟霖决定不去纠正这可的错误，于是说：“没有，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陆研放心了，但还是惦记着那个一直没被提到的“条件”。

顾璟霖说：“既然是饲养关系，那么我所的角就是‘饲主’，你还可以叫我——”说到这儿，不禁略微一顿，有那么一瞬间真觉得这话题继续诱导下去尺度略，但又禁不住脑补画面的那诱惑。

影帝先生犹豫了。

“还可以叫什么？”陆研追问。

顾璟霖脑内以一个“反正没有外人能听见”的理由说服自己：“还可以叫主人。”他说，“我想听你叫一声。”

陆研心说就这？他真空穿白衬衣和坐大都接受了，叫个称呼有什么？

“主人。”陆研歪着，蝉翼似的睫轻轻一颤，“可以了么？”

他声音原本就很轻很，音净，念这两个字的时候发音平缓透亮，再搭一学院风的制服，莫名就有顺服而又禁忌的味在里面。

顾璟霖觉非常微妙，内仿佛有某的冲动，需要被竭力克制才不至于被发来。

“可以了。”他将注意力从陆研领的那枚金属扣上离开，努力不去联想它被暴力扯开崩飞的情形，翻开袖假意看表，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去医院吧。”

“好。”陆研站起来，“如果那医生问我和您什么关系，我怎么说？”

“你什么都不用说，他们那人，知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顾璟霖跟着起，略微垂眸，意味不明地看向陆研。

因为两人存在一个差，再加上这男人不笑时气场偏冷，只此一，陆研仿佛被什么钉在了原地。见他那反应，影帝先生心下觉得好笑，伸手过去作势要摸陆研的脸颊。

陆研下意识要躲，可理智又让他被迫承受了下来——男人的指腹温燥，在肌肤表面游离挲，陆研轻颤着缓了气，垂在侧的五指不自觉地缓慢扣。

察觉到他在排斥，顾璟霖哂笑着收回手，说：“你的洁癖症要是没这么严重就好了。”

陆研有些恍惚，几乎是下意识地问了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