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好？”

“其实这些都没什么，不过你要知，对于我这人来说，我自己的这些需求都不需要我亲自动手。”顾璟霖哂笑着摇了摇，手臂揽住陆研肩膀，带着这听懵了的小家伙离开电梯。

陆研侧过来看他，静了半晌，笑：“顾先生，其实你人好的，我不讨厌你，真的。”

顾璟霖平时外都都有席琛或是保镖作陪，很少会单独行，但每住所都会备好代步工，也是为了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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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璟霖有意外：“这应该不是第一次了吧？还会张。”

“怎么又回来了？”顾璟霖明知故问。

b市夏前夕暴雨不断，不少路面积严重。顾璟霖调了半天导航才选条以速为主的路线，然后打开车载音响，脚下给油起步，驾车驶离地下车库。

顾璟霖：“……”

顾璟霖：“那这次好好看，我可以合你医生安排的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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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溅的雨沿玻璃淌下，外面是昏暗得如同末世的陌生城市，车厢内的空调温度偏低，散了刚要凝起的雾，陆研盯着玻璃表面映的虚像发呆，忽然听见顾璟霖说：“冷么？后面有一件外，净的，我没穿过，你需要就自己拿。”

陆研被搂得很不自在，绷得像一块铁板，却行忍耐住了想要推开对方的冲动。

他也是听完才意识到这男人确实对他还不错，除了一些奇怪的癖好——咳！是非分明的陆三少把不好的画面赶大脑，以免破坏了好不容易生来一丝丝好。

顾璟霖莞尔：“那我想知，在陆三少的分类里，我算是对你好的，还是对你不好的？”

“会。”陆研坦言。

其实这原因就连顾璟霖本人都没考虑过，当初嘴上那么说也不过是为了逗逗那个容易害羞的小家伙，然后本

没有抵抗能力，觉得不怎么逗，陆研的反应都非常有意思。陆研被看窘了，尴尬得脸颊发，顿时有后悔刚才逞一时之快的事。

往后一路两人基本没有，陆研全程看着窗外，脑里不时响起cd里的那首德语对唱情歌，不时又像放空了一般安静。

陆研想想都觉得疼，但又不知该怎么开。

“不全是。”陆研说，“我会时吃药，也会去心理治疗，不过因为平时都是一个人，分需要家人协助的治疗没法行，而且我对治愈的兴趣不大，所以慢慢也就不去它了。”

两人一直走到地下车库的最里面，顾璟霖取遥控一，不远一辆白宝z4的前大灯跟着亮了亮。

陆研简直无语了，心说这混对他动不动就搂搂抱抱摸摸，而且只给一件衬衣穿什么的，本就是非常不好！然而这男人又偏偏那么任，一言不合就站着不动了——觉像个小孩，还得哄着……

陆研心说顾璟霖那么有钱，想不到开的车还低调，他自觉走到副驾驶，拉开车门坐了去。

顾璟霖见他低不说话，反倒是笑了，伸手摸了摸陆研的发，：“我也知你有洁癖，我也表示了理解，虽然没有安，但是你上的衣服是我亲自联系店里订的，又特别让他们加了手，罩也是这两天找人代买了送过来的。”陆研一怔，略带讶异地抬看他，顾璟霖顺手在他被罩遮住的鼻尖上一刮，眸底的笑意更了。

顾璟霖专心看着路况，闻言，只是微微弯了弯嘴角，：“你看心理医生会张么？”

陆研轻轻“嗯”了一声，拿过外盖在上，声音被罩掩得发闷：“那些医生都很聪明，跟你聊着聊着就结果了，我并不是想让他们知所有的事，对他们说谎很费脑。”

陆研说：“顾先生您别介意，我刚才……没针对您。”

陆研想都没想，直接回答：“顾先生对我很好。”

“……”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洁癖症才一直没有好转的？”顾璟霖。

“顾先生，”陆研非常认真地说，“你坦白告诉我，带我看病是不是只是为了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