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允许对方对他什么？

顾璟霖说：“一直都想，越来越想，要不是不忍心伤害你，我早就上了你了。”

顾璟霖闻言哭笑不得，他已经从心理医生的反馈里知陆研可能有喜他，也知刚才那番是很明显的主动讨好行为，他本以为接下来能听见陆研嘴里说些可又动人的情话，完全没想到这容易害羞的小家伙竟然意外的……非常直白？

“我知。”顾璟霖说，“猜猜我倒在你上的是什么？”

顾璟霖把空盒放回茶几，一本正经：“不讨厌？”

陆研受惊似的全一僵，整个人羞赧万分地往后缩了缩，再一开，声音莫名染上一丝哭腔，像是在认错求饶。

陆研摇摇，坦言：“可能是因为我知它可以喝。”

陆研记得描述是满治疗的一分，但于本能，在短暂脑补了那画面之后，他一都不想听见相关的描述：“……不用了。”

陆研凭觉悬空一抓，果然不意外的抓空了，于是试探地唤了声：“顾先生？”

顾璟霖从盘里取了颗草莓，然后挨着陆研在躺椅边缘坐下来。他伸手一粒一粒解开对方衬衣前的一排纽扣，将冰镇草莓压上那个位，挤压碾碎，安静注视着草莓将粉的一染得更加艳丽。

陆研两只手都被手铐缠着，只能勉坐起，歪迎向顾璟霖的方向，乖乖地说：“昨天早晨发短信的时候我自来着。”

“想什么？”顾璟霖心平气和地看着他。

陆研瞬间静了，脑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下午心理医生让他问自己的那两个问题。

“顾先生，”陆研的声音很轻，带着他上特有的净和乖顺，“您是不是想什么？”

陆研哑然，心想这话说得还真是一掩饰都没加，不过听了倒不觉得讨厌，反而还因为那忍耐而觉得有些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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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璟霖拿不准这小家伙打算什么，本来只是耐心旁观，听见他叫自己，这才伸手把陆研的手握掌心，他能觉他依然在发抖，却并没有因为这颤抖而选择挣开。

陆研没有说话，默默抬起右手，因为这个举动，扣在他腕上的绒镣铐“哗啦”一响，锁链分被抻得笔直——那双手难得没有佩手，而且还是主动伸向另一个人的方向。

“顾先生，您是不是知我晚上去哪儿了？”

“我觉得我还喜您的。”陆研不知自己把对方吓着了，自顾自地继续，“顾先生，如果‘让碰’那句话是有效的，您要不要……？”

“我错了！”陆研情绪有失控，溢尾的泪直接了罩，但还是乖乖地说，“不过保证没给您惹麻烦，只是去问了我需要了解的内容，也没对他什么。”

陆研觉自己快疯了，对方言语间的透而的望清晰可查，可是他……陆研缓了气，在从未有过的大矛盾中，一边泪，一边迫自己冷静下来。

顾璟霖：“……”

——你愿意为对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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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很诱人。”顾璟霖打断他，十分可观地评价。

“想知它在你上的样么？”顾璟霖意味长地问。

顾璟霖平平“嗯”了一声，举着盒一路倒上去，坏心打他整片衬衣前襟。

陆研只是颤抖，却一反常态地没有挣扎。

那丝质材料被，整质地登时变得轻薄透明起来，作为始作俑者的影帝先生眉心浅蹙，一双目的明确地看向那透的衣料下，受凉后应激起的可位。

“么？”陆研不安地动动双，那冰凉的让他觉得很不舒服，“闻起来有像……”

下摆堪堪掩住的隐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