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得厉害。

换好衣服，陆研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好让卧室见见光，结果很失望的发现外面又是个天。

公寓一层，早些时候起床的顾璟霖正在厨房里煮咖啡，料理台上摆着两只餐盘，里面盛着最简单的单面煎、火和生菜沙拉。陆研站在厨房门看着他忙了一会儿，然后轻手轻脚地走过来从后面搂住顾璟霖的腰，像一只海洋动那样乖乖地贴着他不动，也不说话。

背对着他的影帝先生无声笑笑，对这小家伙犯规一样的撒方式一抗拒能力都没有。他割下一小片煎用叉起来，送过肩膀，也不回：“尝尝看怎么样？”

陆研睡眠不足整个人都是懒的，闻言先是抬看了，然后慢吞吞地稍微踮起脚尖，把煎抿起嘴里。

“好的，有步。”陆研客观评价。

顾璟霖说：“你要是没睡够其实可以不用起来，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要。”

“我不想过得太颓废，不然万一有事了还得再调整生钟。”说完，陆研松开手，作势要帮忙端咖啡杯。

现煮的咖啡温度很，顾璟霖怕他到手，忙拦下来，示意端餐盘就好。陆研很听话，乖乖端起两只餐盘，又从橱柜里拿了餐。两人一起了厨房，到餐厅吃这顿时间诡异的早餐去了。

一餐厅，陆研就注意到桌上放了叠新打印好的a4纸，目测厚度得有好几十张。陆研瞬间意识到这些是什么东西，赶把餐盘放下，拿起打印纸简单翻了翻，随：“席先生什么时候发给你的？”

顾璟霖照陆研的喜好给他那杯咖啡里加糖浆和鲜，送到他面前，说：“一两个小时前吧，我起来后先去书房把程安排打来，然后才下来早餐的。”

陆研心说难怪今天起这么早，原来是因为有正事呀！他拉开椅落座，把打印纸前几页有关“受邀嘉宾名册”的分拿去，专心在工作人员列表中找到了现场主持人的名字。

照惯例，主持人分为一男一女，都是国内著名脱秀的金牌主持，分别隶属东煌娱乐和星启传媒旗下。陆研关注这个圈有段时间了，看名字隐约有些印象。他又往后翻到正式的程安排分，跟预想的一样，代表东煌娱乐致辞的嘉宾果然是大哥陆博远。

餐桌对面，顾璟霖抿了咖啡，淡淡：“我大概能知你当天想事是什么了，说真的有些意外，毕竟你向来都低调的。”

“也是被的。”陆研归拢好打印纸们，放到一边，然后才抬眸看了他一，说：“说实话，从我明白‘私生’是什么份开始，我也就理解了李淑君为什么会不喜我，所以只要她的刁难不太过分，我能忍就忍，基本上没对我父亲抱怨过。”

“本来我想着这辈也就这样了，她不想看见我回来，那我就随她的意一直留在国外，等毕业后找一份能养活自己的工作，让经济彻底独立去，跟陆家就不会再有其他联系了。”陆研的声音很平静，也很认真，就像在单方面叙述一件无关痛的事。

他看顾璟霖有疑惑，静了几秒，便主动解释：“其实没什么的，假如我从一生就在陆家，或者爸爸接我回去以后陪过我几年，那样可能还会舍不得。不过这些都没发生过，对我来说他们只是被记住的名字，而碰巧拥有这些名字的人又和我有些联系罢了，但是并没有情——”

陆研顿了顿，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思考措辞，过了半晌，才继续说，“那天杜辉接我回家，我一路都在演练，却完全想不自己看到他的遗像的时候究竟会有什么反应……”

“有像……去参加一个陌生人的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