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顾璟霖直接拨了一通电话到席琛那边，然后缓步穿过客厅，在台的落地窗前停下，静静注视着地下车库的。

等到对方接通，顾璟霖不不慢地了烟，淡淡吩咐：“研研已经走了，那个陆云桓肯定有问题，别人我不放心，你亲自跟一趟，别让他了什么事。”

“知了，我这就去。”席琛说。

顾璟霖想了想，又：“舆论那边怎么样了？”

席琛如实回答：“这几天照您的要求，把社媒上跟陆研有关的负面消息都屏蔽了，账号也黑了不少。ip来源统一筛查过一次，发现并不是陆氏集团常用的公关公司，看来李淑君也是顾及了陆研的份，没敢动用公司的资源，应该也是怕引起内的猜疑，毕竟陆研的份摆在那里，现在关注度，不能随便碰他。”

“她是该收敛了。”顾璟霖冷笑，“三个孩里两个都不是陆承瑞的，如今证据还掌握在别人手里，尤其那人还被她害过一次，李淑君现在也就是撑颜面，心里恐怕早就了。”

这时，地下车库，陆研所驾驶的白宝驶地库，开小区北门，渐渐消失在灰暗的沥青路尽。

那边席琛没作回应，沉默了足有好几分钟，才犹豫不决地说：“顾少，陆家这次的事有不正常。明面看上去是李淑君害死了陆承瑞，而且车祸谋杀陆研未遂，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现在损失最大的却是陆家本……”他略微顿了顿，片刻后复又开，“这事，您怎么看？”

“李淑君自作聪明，却是在自掘坟墓，陆承瑞的死她多半还不知自己成了别人手里的刀。”顾璟霖吻平淡得颇有几分漫不经心的味，隐隐着一丝讥讽在里面。

那天陆研和孙教授的对话录音他亲耳听全了，自然是知那老家伙从至尾总共收了三份钱，给三位雇主办过事，这最后一位雇主的要求明显是意有所指，故意要借陆思琪的把血统问题去。也就是说，这里面刻意被人安排的分是与当时本该死于车祸的陆研完全无关的。

有人在针对陆家，这一显而易见。假设“陆博远非亲生，李淑君婚内轨”的消息并没有经陆研的手放，等到时机成熟了以后，自然也会有别的途径传去。换句话说陆研不过是个意外，他只是影响了绯闻的传播渠，却并没有导致结果偏离太多，到最后陆家依然会面对继承权是否有效，以及财产重新划分等一系列问题。

那么——这以后又需要什么呢？

最大的受益人是谁？

还有没有需要扫清的障碍？

顾璟霖觉自己抓住了某个重要，思路逐渐清晰起来：“席琛，我问你个问题。”他忽然开。

席琛恭敬：“您说。”

顾璟霖：“陆承瑞生前要求的一次亲鉴定，导致的结果是陆博远和陆云桓丧失继承权，李淑君作为过错方，法律上会判定她不分或是少分夫妻共同财产。在这情况下，我假设陆研并没有从西山那场车祸中生还，你觉得到现在为止最大的受益人是谁？”

席琛不假思索：“陆家四小，陆思琪。”

“那如果我要针对陆家，现在又是要从谁下手？”顾璟霖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