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霖一笑，走过去在扶手椅后面站定，伸手摸了摸陆研的：“人小鬼大。”

陆研回看了他一，忍不住笑：“我都成年很久了，别用成语。”

“那也比我小多了，”顾璟霖把烟灭，心不在焉地调侃，“有时候一想到我会比你早走好几年，就开始后悔怎么没有早遇见你。”

陆研闻声皱了皱眉，随回：“你闲的没事想这事什么？”边说，他边找到收件箱里那封未显示来源的匿名邮件，打开，然后把邮件附带的压缩包下载下来。

顾璟霖说：“年纪大了总会胡思想的。”

陆研哭笑不得，笑骂：“年纪大个鬼！正在过二十八岁生日的人不要倚老卖老好不好？”

顾璟霖眸底带笑，从后面抱住陆研，顺势在他的脸侧亲了一下，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耳语：“其实就是这次分开的时间太久，想你了，晚上一个人躺着就容易想些有的没的，怕到那时我走了你会寂寞。”

陆研心底恍然漫起一温的觉，想了想，说：“不会的，人到了那个年纪所有的事早就看开了。你在的时候，我好好你，不在了以后，我就好好想你，大概用不了几年也就能再见面了。”

“你还信这个？”顾璟霖问。

“不信。”陆研如实回答，“但如果死了以后真能一起去天堂地狱，只要能再见你，我还是愿意信一下的。”

顾璟霖被陆研那副认真模样逗笑了，笑过以后又觉得这话说得很甜人，而且是丝丝缕缕、能甜人心窝里的那，如果以后有机会再想起来，那一定是回忆着这小家伙说的情话便会不由自主地笑弯了嘴角。

“话说回来，”顾璟霖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你找律师是想咨询那方面的内容？”

陆研说：“关于婚内轨国内最严重的判罚依据。”

“王律师怎么说呢？”顾璟霖说。

陆研静了几秒，说：“国内婚姻法的规定虽然很明确，但实际判罚还是讲情理的。像陆家这情况，夫妻双方均存在婚内轨的行为，可时间已经太久了，而且李淑君为陆承瑞育有女，且女均已成年，作为原她最多被剥夺一分财产，免除继承权是不太可能的。”

“除非有证据证明她有非常严重的威胁行为，”陆研缓慢摇了摇，“然而我们没有，没办法证明陆承瑞的死跟她有关。”

这就是不得不依赖张天启的原因，陆研默默在心底叹了气。

顾璟霖平平“嗯”了一声，没评价，只是：“先看看视频内容，既然张天启选择将这个透给你，那就应该能用上才对。”

陆研依言打开解压好的文件，发现里面除了视频之外还有一个图片格式的附件，陆研暂时没去看附带的照片，而是优先开视频播放。

这是一段被剪辑过的视频，前面有大概几十秒的空白，随后播放中浮现画面，应该是某座民宅或者大厦的楼梯间，从拍摄角度可以判断视频来自角落安置的监控探。这段视频是黑白画面，亮度非常低，画质也差，规格完全不符合现在的监控设备，看样恐怕是有些年了，只不过单看内容推断不时间。

镜定格在空无一人的楼梯间的时间很长，由于没有声音，所以也不知有没有切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