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坐实了“正不怕影斜”这。

看来，伯父的确是仔细考虑过这件事的。

理清楚这个思路，陆研的脑清晰起来，说：“可以，不过您还得说一下的要求，我好照。”

顾爸爸没着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璟霖今年不小了，我也老了，有些事再争下去，闹得家不和、老死不相往来没什么意思，所以我可以接受你，作为我儿的……人。”

或许是不知该怎么表达，顾爸爸在说那个词时有几秒的迟疑。

陆研一惊，瞬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顾爸爸看他的讶异，继续解释：“我可以接受你们在一起，往后一生相互照顾，没有儿女。但你要明白，这不是因为我的观念变了，只是因为我有两个儿，我希望逢年过节他们可以一起回到家里，陪我们吃顿饭。”

陆研听见这这番话心里很不是滋味，“嗯”了一声就没再多说，等着顾爸爸说下去。

顾爸爸：“但这只是我个人的‘接受’，国内对你们这类人的态度你也看见了，为了你和璟霖的未来，你们的关系都不可能公开。所以我要你发声明澄清你们之间不存在谣言所说的关系，并且尽快找到一个同意形婚的女人。”

陆研彻底怔住。

顾爸爸又：“我知这个要求很过分，在你门以前我也考虑了很久。可是陆研，这个社会很现实，你只有拿证据才有可能抵消大分人对你的怀疑，你跟璟霖之中必须要有人这件事。我了解我的儿，他是那就算公布与众也绝对不会委曲求全的人，想到最后就只有你了。”

书桌之下，陆研扣的五指不可抑制的颤抖着，他很抵这法，更加抵跟一个不认识的陌生女人去演一虚情假意的戏。

“你不用着急决定，”顾爸爸看他的犹豫，退了一步，说，“回去以后考虑清楚，然后随时联系元洲就行。”

陆研故作镇定地应下。

往后两人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些关于顾璟霖的事，可以看得顾爸爸确实非常关心自己的儿，却也像那个年纪的绝大多数父亲一样不懂得怎么去表达这关心。陆研快速调整好的心情，像什么也没发生那样陪他聊了很久。

不知不觉，时间接近晚上七，外面的天彻底暗了下去，院灯亮起。

这四合院的砖房隔音不好，很容易就能听见院里的声音。注意到有人走近，顾爸爸便不再说话，扬了扬下，示意陆研去帮忙开门，自己则站起来取了件外披上。

陆研一书房，透过大门的雕漏窗隐约瞧见外边站着两个人影，过去开门一看果然是顾璟霖和顾元洲。

顾元洲被开门声吓了一，见来人是陆研瞬间松了气，说：“快开饭了，我妈让我们来看看你俩聊完没有，但是我爸不发话我又不敢屋，幸好嫂你先来了……”说到这儿，他鬼鬼祟祟地朝里瞄了一，忍不住问，“怎么样？”

顾璟霖比他更直接，把陆研拉到另外一侧的走廊，低声问：“他没为难你吧？”

陆研笑：“伯父听讲理的，当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