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香烟燃烧至滤嘴，火辣的灼烧刺痛肌肤，陆云桓倏然回过神来，却像是麻木了一般。静了几秒后，他像什么也没发生过那样，将烟了烟灰缸。

“也可以理解。”顾璟霖说，“他们毕竟在一起十多年了。”

“在我看来陆云桓到不一定是真的想摆脱张天启，他只是长期压抑，没有自主权，所以利用你来寻求一个平衡——是情上的那平衡，双方对等，不存在份低的差别，也没有控制与被控制的关系。换句话说，他想独立，想变得跟对方势均力敌，甚至是想得到一个最基本的认同。”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车声，又多了一会儿，敲门声响。

陆云桓起过去开门。

看向顾璟霖。

客厅霎时一片雪亮，两人屋。

顾璟霖淡淡：“因为对方是你二哥，这件事一直才没跟你说。当初我不信任他，再加上他有提到过张天启的生意在英国，所以我就找人查了他在英国留学期间的一些记录，也是无意当中发现他们之间有这段关系的。”

房门打开，张天启看了看陆云桓，又看了看他后黑暗的客厅，说：“怎么也不开灯？”

陆云桓用拇指指腹住被伤的那手指的侧面，了那个小东西，好让让疼痛变得更加清晰一些。

待他说完，陆研并没有接话。

与此同时，市中心别墅区。

长夜寂静，随秋雨漫起的寒冷却仿佛了骨髓，整个一层客厅漆黑一片，黑暗中有一火光明明灭灭。

可现在想来，他从十几岁就开始被另一个男人掌控，从小到大都是言听计从。他在一个人最叛逆的年纪失去了自主权，怎么可能没有反抗过？又是怎么在反抗过后被压制下来？

“而且我还能觉到，他很关心你，虽然不清楚是于什么原因，但从这段时间的接来看，他所提供的信息都是真实可靠的。所以我认为他真正矛盾的不是对于张天启的情，而是夹在你们之间，到底该偏重谁的问题。”

——一个在扭曲的环境下成长，另一个却正是缔造了这扭曲的罪魁祸首，而他们……竟然还能有情？

那天短信的内容是：【我有话跟你说，可以过来一下么？】他没有等回复，因为那个男人在这方面总是表现得很有耐心，有求必应，从来不会拒绝。

陆研一瞬间觉得那两人之间的关系很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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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回来，忘记了。”陆云桓随回了一句，然后起手下墙上的几个开关。

被伤的位开始发白，分离，组织淤积，逐渐形成了一颗疱。

张天启脱下西装外，习惯朝后递过去，陆云桓接过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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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到最后总会演变成一场，或许长久以来，这就是维持这关系所必须付的报酬，他的有求必应向来都是有代价的。

“难怪……难怪二哥会说自己被牢了。”陆研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握住手机的五指不觉微微收，“他想摆脱对方的控制，却又对那个人产生了情，这太矛盾了……”

那通电话挂断以后，陆云桓给张天启发了条短信，然后便关了手机，燃烟，却只是夹在了指间，迟迟没有上一。

一碰就疼。

他忽然觉得这分是自己一直以来的一块疏漏，他从来没想过去主动了解一下陆云桓的过去。或许是因为二哥的言行举止看起来太正常了，完完全全是个成熟而睿智的男人形象，导致他忽略了他可能经历过的那些事。